劉媽也沒多想,將豐盛的菜一個勁的夾進她碗里:“你這身子骨還是不行,得好好補補,你看,今晚我讓廚房熬了湯,很補的,多喝點。”看著白花花的湯,她毫無喝下去的欲望,此時,手機響了起來,她朝劉媽笑了笑,起身到一邊接電話。見劉媽回廚房去忙活了,她才松了口氣,那湯有些許腥味,她不喜歡,又不想讓劉媽不開心,只能是能躲就躲了。電話那頭傳來了陳夢瑤有些沮喪的聲調:“小言……你能出來陪陪我嗎?我現在心情不好,很難受……”陳夢瑤向來報喜不報憂,會因為心情不好打電話給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她有些擔心:“怎么了瑤瑤?”陳夢瑤沉默半晌,終究沒說原因:“我不想說,別問了好么?不能出來也沒關系……”溫言當即說道:“你在哪里?我現在就出來。”陳夢瑤報了地址,溫言上樓換了身衣服,出門時,卻被林管家攔住了去路:“太太,少爺交代過,他回來之前,您不能隨意出門。”她咬著嘴唇固執的站在原地,她是穆霆琛的妻子,不是籠子里的金絲雀,想去哪里,去見誰,是她的自由,不該被干涉!“林叔,我只是去見同性朋友,會早點回來,你可以不告訴穆霆琛,就算他知道了也沒關系,后果我自己承擔。”她語調帶著祈求。林叔有些許動容,她和穆霆琛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有些時候,不好太過嚴厲:“那……你盡早回來,少爺晚點可能會打電話回來詢問,我不好交差。”溫言有些感動:“謝謝林叔……”林管家作為穆家的人,為穆家做了一輩子的事,平時根本不可能違背穆霆琛的意愿,現在肯幫她,她除了感激的話,一時間不知道還能說什么。到了陳夢瑤所說的地方,她發現是個酒吧,向來不喜歡這些地方,里面陳震耳欲聾的音樂讓她渾身都不自在,舞池里扭動著的一具具軀體讓她不敢直視,這一切對她來說都太過浮夸。酒吧燈光很暗,她找不到陳夢瑤的人影,只能打電話詢問,連續打了幾通電話,才被接起:“我在12號卡座……”聽聲音,陳夢瑤已經有些醉了。溫言急忙找過去,卡座只有陳夢瑤一人,抱著酒瓶喝得一塌糊涂。她將酒瓶奪走:“瑤瑤,你干嘛這么喝啊?有什么事你跟我說啊,喝壞了身體吃虧的是自己!”陳夢瑤醉眼朦朧的看著她傻笑:“你說話真像我爸說話的腔調,你這思想不像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像……親媽~”看著陳夢瑤這副傻樣,溫言有些受不了:“別喝了,我送你回家。”陳夢瑤重新開了一瓶酒:“別啊,讓我喝,我感覺人活著太難了……我馬上就要一無所有了……”一無所有?溫言不太明白:“什么一無所有?跟展池鬧別扭?”陳夢瑤捂住了嘴:“哎……說漏嘴了,沒事……我好著呢……”不管她怎么勸,陳夢瑤硬是將點的酒喝得差不多了才算完,整個人已經醉成了一灘爛泥,嘴里還一直絮絮叨叨。溫言無奈,只能背著她離開,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說好早點回去的,也泡湯了。“小言……卷走我家珠寶材料的人找到了,人死了……珠寶沒了,我家完了……我爸直接進醫院了……欠的債一輩子都還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