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沒動過我手機(jī),電腦,我的嗓子……】容枳想了下,在手機(jī)上打字。【蘭姨去費城看了孫子,再回來后,隔了沒幾天我嗓子總覺得有點刺疼,我一直以為聲帶損壞,是那個男人掐我脖子太狠導(dǎo)致。】【但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說我聲帶損壞不嚴(yán)重,會慢慢恢復(fù),直到回了京市,我嗓子依舊沒好。】“蘭姨應(yīng)該在你飲食里動了手腳,才導(dǎo)致你聲帶損壞。”徐平剖析道,“沒事,以后你都不會吃到她做的菜,等到Y(jié)國后,我再帶你去醫(yī)院看看。”容枳靜靜看了他好一會,看的徐平忍不住用手摸臉,“容容,我臉上有什么嗎?”容枳搖搖頭,【徐平,謝謝你。】“你不覺得我說話太狠就行。”徐平難得露出笑容。似乎看到容枳不那么失落,他也松了一口氣,“睡吧,后天我們就離開北城了。”【好。】容枳掀開被子躺下,燈一關(guān),房間很快陷入一片黑暗。天亮后,徐平去外面買了早餐,還有一些零食。這一天,他都沒再出過旅館。怕容枳無聊,徐平跟她說起在軍校訓(xùn)練的往事,還說到康爾沃后,就教她射擊,訓(xùn)練她,讓她可以不再需要別人的保護(hù)。時間流逝很快,眨眼間就到了后天。早上八點多,徐平給自己跟容枳喬裝后,收拾好東西去前臺退房,然后到路邊攔了一輛車去港口。出租車密不透風(fēng),剛坐下沒幾分鐘,容枳就干嘔兩聲,捂住了嘴。“容容,怎么了?”徐平蹙著眉問。“有點……反胃。”容枳只是習(xí)慣性張口,一邊從口袋摸出手機(jī),隱約好像聽到自己的聲音了。只是這聲音有些嘶啞,像食道被硫酸侵蝕過一樣。徐平也愣了下,很快驚訝地說,“容容,你能說話了?你再說幾句試試。”容枳試著又開口,“車內(nèi)空氣不流通,聞不舒服。”她說話很流暢了,只是聽到那難聽聲音,容枳覺得還不如用手機(jī)打字。容枳抬手剛準(zhǔn)備按下車窗玻璃,好透透氣。出租車車尾被狠狠撞了下。得虧徐平手快,用力摁住容枳的肩膀,不然她就飛出去了。“靠!他媽眼瞎了吧!”司機(jī)被后面車撞的惱火了,飆了兩句臟話。他還立即停下車,想把追尾的人罵一頓。司機(jī)氣勢洶洶地下車。沒想到刷地一下,八九輛黑色轎車就將他這輛黃色出租車團(tuán)團(tuán)圍住。這陣仗把司機(jī)那點氣勢都嚇沒了,腿也軟了。現(xiàn),現(xiàn)在不是法治社會嗎?看到圍側(cè)邊的車?yán)镉心腥讼聛恚緳C(jī)白著臉,磕磕巴巴道:“大,大哥,我下來檢查下輪胎而已……”“滾!”那男人打斷他的話,手朝車外一指。司機(jī)連滾帶爬的跑了。看到司機(jī)逃跑的樣子,以及紛紛從各黑車下來的男人們,徐平臉色依舊很淡定。他將一把槍遞給容枳,“容容,上次在射擊館我教你怎么用槍的還記得吧?在車上不要下來,如果有人靠近車門,你就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