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枳又往嘴里丟了幾顆葡萄干,說,“剛剛我跟宋時聊天時,他問我想吃什么,說訂了外賣,估計一會就到了。”聞言,傅御霆眼眸一瞇,眼底透著幾分不悅。這時,門鈴也響了。“估計是外賣到了。”容枳正要起身去開門,傅御霆卻摁了一下她肩膀,讓她坐著,自己去開門。門外站著,還是中午送外賣的那個前臺。前臺兩手都拎著東西,看到傅御霆開門后,忙將東西送上去,“傅先生,這是您家的外賣……”“不是我訂的。”傅御霆打斷她的話,聲音冷冷的,“你處理了吧。”前臺愣了下,就這愣神的功夫,門已經關上了。前臺拿出袋子里的地址,看了好幾遍,確定就是這家的外賣。但傅御霆說不是,就讓她疑惑的。重新回到客廳后,傅御霆又將容枳攬到懷里,一邊打電話給金鼎軒,問今天有什么菜,又抽空問容枳想吃什么。容枳也沒問宋時的外賣去哪了,說了幾樣想吃的菜以及甜品。兩人誰也沒再說話,靜靜看電影,明明擁在一起親密極了,卻又好像是兩個世界的陌生人。等金鼎軒的外賣送來時,是晚上八點多。電影快放完了,容枳不想錯過,就把平板拿到餐廳,邊吃邊看,結果被突然蹦出來的恐怖鏡頭嚇到,蛋糕沒拿穩,摔在身上。“這電影又不會長角跑,吃完再看不行?”傅御霆無奈道。他繞過餐廳,抽紙巾替容枳處理衣服上的蛋糕,有一些掉在她家居服領口處。她肌膚比那塊奶油還要白。因為離得近,男人能聞到奶油的香味,以及她身上的淺淺香味……傅御霆微微抬起頭,看到容枳嘴邊沾著一些奶油,有種致命誘惑,他喉結滾了滾,俯身過去,吃掉那些奶油,再含住她的唇瓣。容枳僵著身體坐那,沒有推他,也沒有主動做什么。傅御霆一手摁到容枳后腰,想把她往懷里摁,加深這個吻,手碰到她的腰時,卻發現以前摸著的軟腰,這會卻硬的像石頭。像有一盆冷水從男人頭頂澆下,讓他回了神。看著容枳清透的眼眸,傅御霆卻從心里升起一股煩躁及挫敗感。他松開她站起身,修長指頭在眉頭狠狠揉了兩下,啞聲道:“你去洗澡,明早有傭人過來,會收拾餐桌。”“嗯好。”容枳笑笑,將手里的紙巾扔餐桌上,拿著平板往臥室走去。傅御霆看到她丟在餐桌上的紙巾,被捏成了很小的一團,發軟的紙被捏的僵硬,可見她剛剛多能忍。這么一看,他心里的煩躁更深了。傅御霆沒有再去臥室,去了側臥,處理了幾份郵件已經到深夜十二點。他洗了澡坐在床邊,又打開容枳那支碎屏手機。看著備忘錄置頂文件里的內容,又想起今天回來兩次碰容枳,她那無比僵硬的身體,男人眼眸一點點暗下去。隔天一早,傅御霆就被生物鬧鐘喊醒,洗漱,換好西服出側臥。燕園的傭人早早就來了,按照傅御霆,容枳的飲食習慣備好早餐。看到傅御霆,傭人忙彎下腰,“先生。”傅御霆想到容枳需要傭人照顧,傭人這幾天在他眼前晃蕩是避免不了,就嗯了一聲,坐在桌前用早餐。出門前囑咐了傭人一句,“不用叫太太,等她自己醒。”“是。”傭人腰彎的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