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來解釋。”裴修宴將容枳攬到懷里,與男人對視著,“我是裴修宴,容容最愛的男人?!备涤[了下眼,身上的氣息更沉了。而街旁的車里,聽了全程的徐盛目瞪口呆。他甚至傾過身體,往副駕駛這邊湊,從后視鏡往后看,看到一個年輕男人摟著容枳,挺納悶的。這個男人,怎么他從沒見過?裴修宴手指卷著容枳的長發把玩,輕笑道,“雖然我才來京市,但你們的關系,容容都跟我說了,傅總,謝謝你照顧容容這么久?!薄耙院笥惺?,你盡管跟我開口?!薄斑@是我的名片。”裴修宴另一只手從大衣口袋摸出一張名片,遞向傅御霆。是一張很簡單的燙金名片。上面印著‘木槿花影視公司’,公司LOGO就是一朵金色線條體的木槿花。下方則是裴修宴的名字及電話號碼。傅御霆視線很快從名片上掃過,卻沒接的意思,又看向容枳?!澳阋x婚,是因為這個男人?”容枳身邊有什么人,傅御霆都知道,可這個憑空冒出來的裴修宴,他卻不知道。裴修宴的親昵摟抱,讓容枳渾身僵硬??伤荒鼙谱约悍潘桑凵窭涞乜粗涤?,“傅總,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事,你似乎管不著。”傅御霆盯了她看了許久,淡淡開口,“是,我確實管不著了?!彼麤]再多言,轉身離開。正通過后視鏡看八卦的徐盛,見男人朝車子走過來,身體立刻坐回駕駛座。等男人沉著臉上車后,他趕緊啟動車子,離開民政局。徐盛從后視鏡看了傅御霆一眼,忍不住說,“太太父母的親戚,她的朋友我都調查過,我從沒見過這男人?!薄笆遣皇翘室庹伊藗€人,來……報復先生你?”畢竟傅御霆之前瞞著容枳做的事,間接讓容枳受到不小的傷害,還失去了兩個孩子。容枳哪怕恨傅御霆,也應該的?!安皇??!备涤怪?,臉色陰沉。同樣是男人,裴修宴對容枳什么感情,他一眼就看得出來。裴修宴眼里的溫柔跟熾熱,不是裝出來的。聞言,徐盛更納悶了。既然容枳不是在刻意報復傅御霆,那現在是什么情況?真愛上了其他男人?或許感覺車里氣氛很壓抑,徐盛又開了口,“先生,為什么你會同意跟太太離婚,還一直在這等?”其實八點半,他就載傅御霆過來了。后來徐盛告訴傅御霆,容枳來了時,他明顯感覺男人下顎緊了緊,似乎沒想到容枳還是來了。傅御霆要是不想離婚,全國都沒律師敢接這樁離婚官司。傅御霆降下車窗,讓冷風刮在臉上。他眼神淡淡的,似乎含著些什么,低聲道,“她太年輕了,我應該給她更多的自由,我本來就是孤獨的人,何必糟蹋她?!薄八辛讼矚g的人,我就放手,讓她去追尋她喜歡的人?!备涤诟导夷菢拥拇蠹易?,本來束縛就多,傅家的人,也很少能有子女能對自己的婚姻做主。就連他父親,為了家族,也不得不娶了三個太太。偶爾吃飯時,他能看到父親落寞的眼神,知道那樣的婚姻不是父親要的,但父親必須扛起一切。他本身也不是一個熱情的人,從小到大,連熱烈愛過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