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手,陳希雯快速后退,仿佛瞬間清醒,倉皇而逃。
徐睿哲并不攔她,只看到她手里的玉佩再次滑落,掉在地上。
不過他沒提醒,轉頭接了電話。
……第二天,陳希雯一大早去醫院。
陳淑云的手術安排在明天,由骨科的主任醫師親自操刀。
陳希雯這幾天閑著,正好省了護工的錢。
陳希雯給陳淑云削蘋果的時候。
一大批醫生進來,很有秩序的,在陳淑云病床周圍站定。
陳希雯看到了徐睿哲,站在后側,低頭翻看病例,一只手捏著筆,不知道在上面寫什么,眉目透著認真。
職業濾鏡這種東西,真的過分。
陳希雯這會心跳速度壓都壓不下來,兩人中間隔著幾個人,她心里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很懸浮。
這時,徐睿哲突然抬眼,就那么直直的望過來,眼神略有點鋒利。
陳希雯呼吸一窒,嘴角動了動。
然,下一秒,他抬手,筆頭敲在了一個偷玩手機的實習醫生腦袋上。
幸好她沒笑,不然就很尷尬。
會診快結束的時候。
陳淑云突然拉住年長醫者的手,說:“傅教授,我女婿是心外科的陸予闊呀。
我知道,小陸跟我提過了。
你放心,你這是小手術,方主任技術很好,你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陳希雯沒來得及阻止,就只好尷尬的站在旁邊。
徐睿哲雙手背在身后,這會才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灰藍色雪紡襯衣,布料輕薄,有點透,內衣的顏色都能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