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琉璃看著孫綺云身后的人每人手里拿的一張白色的大網兜笑道:“孫小姐是要用這些網兜捕蝗蟲么?” 孫綺云得意一笑,“這些都網是我找了一百個秀女連夜織成的,針縫極其細密,蝗蟲逃無可逃!”姬琉璃皺眉:“如果不能在段時間內一下子把蝗蟲清理干凈,那么蟲災就會拖拖拉拉幾個月直到把你的莊稼吃的跟都不剩!”孫綺云譏諷道:“我天天捕,月月捕,我就不信捕捉不完。”“蝗蟲繁殖極快,你根本捉不完,而且這蟲子會毀壞農作物的根部,讓其死亡,危害極大需要在段時間內全部消除!”孫綺云眉峰一挑,挑釁道:“你既然這么看不上我的方法,想必你有更好的方法來挽救蟲災,那么我們就來堵上一局,若是我贏了,你就永遠不能再見燕墨白,更不能對他有任何非分之想?!奔Я鹆@訝的下巴都快合不上,轉頭看去燕墨白。燕墨白一雙鳳眼里滿是不贊同正欲出聲阻止,姬琉璃卻淡笑著說道:“燕墨白是籌碼么?孫大小姐居然把燕墨白當成一個物件,我是好生佩服。”孫綺云面帶怒色剛想解釋,卻被姬琉璃堵回去說道:“不過,這個籌碼確實挺吸引人。我答應你,輸的一方,以后都不能對燕墨白有任何非分之想!”燕墨白作為事件的中心,面色五顏六色的變著,不知該是喜還是憂。姬琉璃轉身回到燕墨白身邊,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說道:“墨白放心,既是我的人,那就沒有被人搶走的道理!”眾人嘩然,自古有兩男人為了爭一個女人而做賭局,從未聽說有兩女人為爭一個男人而賭的光明正大,路人皆知!燕墨白聽了這話,心情絕佳,“好,都聽你的?!备魑豢纯透求@呆了雙眼!李煥看了自家主子,只覺得是被琉璃姑娘下了迷魂藥!只要是琉璃姑娘說的,自己主子都是稱好!此番景致看到段少卿的眼中,那是生生的咬碎了一口銀牙,孫綺云就是豬一樣的隊友。自己怎么會花費了那么多功夫把她弄來呢,她簡直就是燕墨白和姬琉璃二人的感情催化劑!看來凡事還得靠自己!段少卿大搖大擺的走到姬琉璃身邊:“再有幾日就到邊境了,那件事情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姬琉璃一聽“那件事情”,以為是【加特林】圖紙的事,想了想說道:“我需要詳細和你說說?!倍紊偾湟宦牐献约盒囊猓抗庖蝗?,攬手就想拉著姬琉璃跟自己去馬車上單獨聊聊。可那手指還不曾碰上,燕墨白單手就劈了過來,將姬琉璃護在身后,目光一凜,望向段少卿。燕墨白無波無瀾地望著段少卿,啟唇道:“非禮勿動?!倍紊偾漤右豢s,氣流瞬間一變,蓄勢待發!姬琉璃趕忙出來打圓場:“無事,有件事情需要和段世子好好談談?!彼墒菧蕚浜煤玫目佣紊偾湟还P!隊伍重新走在路上,三路人馬走在一起,隊伍更加壯大。馬車里姬琉璃讓段少卿準備了紙和筆,氣定神閑的說:“段世子,這加特林的圖紙給你,你眼下也找不到能工巧匠來做,我有個注意能幫你解決這個事情。與你,與我,與他,都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