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琉璃站在燕墨白身邊,雖然不認(rèn)識這位白蓮花,但是也不耽誤手撕白蓮花,于是裝作關(guān)心她的樣子說道:“公主有病還是要小心些,你說身體大好,莫不是回光返照吧?”蓮花公主的纖纖玉手在袖子里收了又收,扣得手心都紅赤赤的。但是蓮花公主終究是忍功了得,微笑著一言不發(fā),將有些委屈的目光看向燕墨白,卻見燕墨白寵溺的轉(zhuǎn)頭去看姬琉璃,大手摸著姬琉璃的腦袋,笑道:“亂想。”蓮花公主心中窩氣啊,她分明就是在胡說八道!哪里是胡思亂想!蓮花公主面色發(fā)白,單手捂著自己的心口,微微喘著氣:“十一殿下,這里有沒有地方歇腳,我有點乏了。知府大人適時的出現(xiàn),趕緊上前來給蓮花公主帶路,安排眾人歇息。因為幾個國家都是相鄰,所以從曲縣到九州國邊境其實也不算遠(yuǎn),無非是要經(jīng)過一個大盛州郡有些困難,因為最近正在鬧流寇。但是時間緊迫,也不容多做休息,一行人就啟程上路。段少卿在曲縣附近的一個山坳里安營扎寨,做了臨時的大本營招兵買馬,籌謀著自己的復(fù)國大業(yè)。姬琉璃也無其他事情,又聽有流寇亂竄有些擔(dān)心燕墨白的安危,索性就跟著燕墨白一同上路。燕墨白和姬琉璃二人正在熱戀,氣氛相當(dāng)曖昧,一路上蓮花公主是看紅了雙眼。她在九州國得到的密報是十一皇子整日深宮養(yǎng)病鮮少外出,什么時候就冒出來姬琉璃這號人,還相當(dāng)?shù)醚嗄浊嗖A?她心心暗自盤算著,要不就趁現(xiàn)在這個機(jī)會,把燕墨白弄到九州國,生米煮成熟飯再說?有了明確的目標(biāo),蓮花公主也不覺得這一路上看他們秀恩愛難熬了。這一路上確實不怎么太平,但好在都是小波的流寇翻不出什么風(fēng)浪。但是剛剛走到邊城“平陽郡”的時候,迎來了第一場平反之戰(zhàn)!原來的“平陽郡”就是一個兩國交界的貿(mào)易小城,這幾年發(fā)展不錯,老城主程平山也是一個兢兢業(yè)業(yè)的老實人,但是不久之前操勞過世,朝廷憐憫,讓其子承父職,沒想到卻養(yǎng)個白眼狼。兒子程嘉信覺得父親就是被大盛朝廷生生累死,一肚子怨氣,又正值年少意氣風(fēng)發(fā),當(dāng)下決定自立為王,不在受朝廷牽制。但是他也不是傻子,知道朝廷必會重兵打壓,便提前開始四處招兵買馬,集結(jié)糧草,才有流寇亂竄一事。朝廷派了簪纓世家穆將軍來圍剿流寇,可是平陽郡附近都是山林欒川,地形崎嶇無比,穆將軍是吃了地形上的虧,而程嘉信正是占了熟悉地形的優(yōu)勢,自己也確實是有兩把刷子,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燕墨白了解了情況,直接進(jìn)了穆將軍的帳子。穆將軍正一錘砸在桌子上,說道:“這后勤的糧草怎么還沒有送到!”一旁站著的參將回報:“將軍,剛剛來報。糧草在過山林時,被程嘉信半路給截了,等我們的人發(fā)現(xiàn)時就只剩下一地尸體。”穆將軍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當(dāng)下血壓飆到一百八,急火攻心,竟生生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的便到了下去。渾渾噩噩中還喃喃道:“沒有了糧草,如何拿下平陽郡......”說著,人往后一仰,就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