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就拉上我媽去看望孫叔。
「小草啊,你真是個天大的好人,等老孫好了,我們兩口子給你磕頭。」
我和孫嬸直接將還在發愣的她推上了拖拉機。
看著她們遠去,我松了口氣。
...《原生的繭》免費試讀第二天我就拉上我媽去看望孫叔。
「小草啊,你真是個天大的好人,等老孫好了,我們兩口子給你磕頭。」
我和孫嬸直接將還在發愣的她推上了拖拉機。
看著她們遠去,我松了口氣。
我哥好奇地走過來,圍著我轉了幾圈。
「你怎么變聰明了?」
「繼續保持啊。」
他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走了。
這時的哥哥英俊挺拔,活潑開朗。
與十年后那個頹廢可憐的男人大相徑庭。
那年暑假他為了我的大學學費去了黑煤窯,里面發生了坍塌,他被壓斷了一條腿。
本就是違法施工,老板要主動賠錢給哥哥做手術。
沒想到我媽知道了。
她沖到黑煤窯對受傷工人的家屬大喊:「老板做生意不容易,求大家別要賠償款了。」
說完她拉住老板媳婦的手:「這個錢我們不要,我們不訛你。」
后來,她替哥哥簽署了免責協議。
家里的錢都被她送給了受傷工人,沒錢哥哥的腿也被耽誤了。
「想什么呢,還不趕緊去給奶奶送飯。」
哥哥把裝好的飯盒遞給我,里面是偷煮的雞蛋。
明明是我喂的雞,可雞蛋總會被我媽以各種理由送給村里的老弱病殘。
就算想給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