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萬謝,何飛心滿意足。
而我站在旁邊,無比尷尬。
我在心里默默計算了一下。
就算我長了一張血盆大口,天天死命地往嘴上抹,用到翹辮子,也用不完這一箱口紅吧。
所以,擁有一百支口紅的女人是什么呢?吸血鬼嗎?買完了口紅買面膜。
我也不掙扎了,既然綁定了系統,往最貴的買就對了。
本人孤陋寡聞,所知最貴的也就是三千塊錢四張的那個牌子。
買之前,我還忐忑地瞄了何飛一眼。
何飛眼睛都沒眨,大手一揮:「來一箱。」
我一個趔趄。
是不是自從愿意讓他花錢,他就開始什么都要按箱買了?柜姐背脊挺得筆直:「不好意思先生,我們不按箱賣。」
同時字正腔圓:「我們家的面膜,一箱只有一盒。」
何飛不解:「你家一箱怎么能只有一盒呢?你們怎么能這么賣東西呢?怎么著一箱里至少也應該有兩盒吧?」
我反應過來,忍不住笑出聲,悄聲對何飛說:「這里不是你家公司賣酒,一箱里面雙瓶裝、四瓶裝的。」
何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干咳了兩聲:「那就來……十二盒!」
這邊何飛花了幾萬塊,系統到賬幾百萬。
系統聲聽起來,格外歡快。
回家的路上,何飛問我:「我很好奇,你怎么忽然想通了呢?「以前提出給你買衣服,你每次都拒絕。
我還記得你說,就算穿的是巴寶莉的風衣又怎么樣?還不是要穿在白大褂底下嗎?買貴的,沒什么意義。」
我跟何飛,是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