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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
肚子不爭氣地又叫了一聲。
何飛遞給我一包餅干:「飛機上有點小零食,先墊墊肚子?!?/p>
我咔嚓咔嚓地嚼著餅干,找補一般解釋:「平時這個時候,我早就吃完早餐,開始查房了,所以主要是我的生物鐘在作祟?!?/p>
何飛只讓我吃了兩片就把餅干收走了。
我的手伸在空中:「還沒吃飽。」
何飛笑了起來:「剛剛還嘴硬說不餓?」
哼。
我把手縮了回來,開始叭叭叭吐槽:「以前坐某某航空,每次都發一盒原味蘇打餅干,質感跟狗食差不多,但好歹管飽,一盒不夠還免費提供第二盒。
「今天說是乘專機,誰知道服務那么差,摳門得要死,連餅干都只給兩片,還不夠塞牙縫的。」
輸出一頓以后,何飛良心發現,喂了我一片:「最后一片?!?/p>
我不滿地看著他。
何飛嘴角都是笑意:「飛機上提供早餐的,中西餐都有。
但是今天我們不在飛機上吃,所以你還要再等等?!?/p>
綁定系統后,才發現何飛有點喜歡替人做主。
可是,他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平日里好歹也是上手術臺的人?哪天早飯不是一個大肉包子、一個水煮雞蛋、一個香蕉、一杯蘋果,加一杯豆漿——才能滿足我的日常能量所需。
反正我已經餓得發慌、滿腹狐疑。
到了這個點,不在飛機上吃,還能在哪兒吃?莫非是下了飛機再吃嗎?我嘆了一口氣,看向窗外,外面白云飄浮,天不是一般的藍。
想來這飛機也飛了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