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看向被指的細妹,她倒是不記得自己小時候長什么樣子,但廖熙和肯定是知道的。那是不是也說明,廖熙和從未忘記過自己的女兒呢……“……是我生的。”“六胞胎?”“嗯,六胞胎。”廖熙和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神情看她了,在糖果店里的時候,就已經聽到說六胞胎。可親耳聽到陶寶告知她,內心的震驚可想而知了。“誰的?”陶寶是不會跟廖熙和說孩子的親生父親的,“不認識。”“什么?不認識?”廖熙和不可置信。“喝醉酒,酒吧里,然后就……”“你……你簡直就是胡鬧!”廖熙和真的是氣壞了。好好的女兒,居然跟不入流的男人未婚生子,太掉價,這……這以后還怎么嫁人啊?誰能接受一個女人有六個孩子??“司泰,我們回去了!”廖熙和翻臉叫兒子。司泰一臉懵。廖熙和上前拉他,“走吧。”走到門口的時候,陶寶說,“媽媽,孩子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說,尤其是司家,可以么?”廖熙和眼神帶怒地看她,“你也知道不是光彩的事情啊?你放心,我可不敢跟司家說,臉丟得不夠么?”說完便走了。陶寶抿唇,廖熙和是覺得她未婚生子丟了她的人吧!被別人知道,肯定是不光彩的。她并不覺得,唯一擔心的就是被司家知道,然后傳到司冥寒那里。司冥寒是多么精明的人,簡直是比深淵還要危險的人物,能透露蛛絲馬跡么?當然是不能的。“媽媽?”細妹跑過來,然后其他五小只也都跑過來,仰著臉看她。績笑,“媽媽,是不是司泰的媽媽欺負你了?那我下次不跟他玩了!”小雋舉著槍,“欺負媽媽的人都該打!”冬冬,“我也要打!”“我……我……我幫忙。”靜靜弱弱地說。莽仔用力點頭,“莽仔……也要!”陶寶汗,這是要六個打一個么?不過莽仔,你真的要幫忙打么?你可還喂了別人貓咪糖吃的。“沒有欺負媽媽,媽媽很好。”陶寶去拉他們的小手,卻一拉黏一手,“吃糖把手吃得這么臟啊?”六小只伸出自己短肥短肥的小手,滿臉問號,似乎在說,我不臟啊。陶寶笑著說,“走吧,媽媽帶你們去洗手手。”晚上陶寶給六小只做了吃的,七個人扒著小方桌吃飯。小雋吸著面條,那叫一個不拘小節,吃得滿嘴都是,其他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認真地將小嘴吃得油光發亮,肉肉的臉一鼓一鼓的,跟個小倉鼠似的,簡直萌化人心。莽仔的面條一吸,沾在了鼻子上,“唔!”“……”陶寶汗,用筷子將他臉上的面條挑下來,“來,張嘴。”“啊……”莽仔如嗷嗷待哺的小嘴張開個O形。陶寶將面條喂進O形嘴里。莽仔嚼著,滿足地瞇著眼睛。手機響起,陶寶起身去接電話。看到來電是姚青,有些意外。陶寶以為是同事情,但聊到后來不是——“陶寶,你的咖啡是怎么煮的啊?為什么我煮的咖啡司先生似乎不滿意?我和以前一樣煮的啊……”姚青在電話里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