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是她主動招惹男人,那么,司冥寒就不會放過她了。車子在路上穩(wěn)穩(wěn)地行駛,陶寶偏著臉,看著車窗外,路線似乎是往陽光小區(qū)去的??磥硭綍r候又得跑回去了。對于送她回去這件看似方便的事,卻一點不方便。封閉的空間因為有司冥寒的存在而顯得壓迫許多,總感覺氧氣是不夠用的。陶寶縮在車門邊,也不說話,只希望車子快點到家,下車,遠離司冥寒。毫無疑問,車子在陽光小區(qū)外停了下來。陶寶說,“謝謝司先生送我回來?!闭f完,便起身下車。身體剛站起來,手腕就被拽住。嚇得陶寶渾身緊繃,就像是受到襲擊時的那種腦子嗡嗡的狀態(tài)。司冥寒掀起她的袖口,查看了手臂上的傷。紗布沒有血跡,已經(jīng)換過了。接著,司冥寒將她一拽——“?。 碧諏毜M司冥寒的懷里,屁股都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能清晰地感覺到來自司冥寒腿上結實肌肉的線條,炙熱感是那么強烈,讓她慌得動也不敢動。司冥寒扣著她的下顎,眼神帶著侵略性,“給你兩個選擇,一,做我的女人;二,做那個人的女兒?!碧諏氬e愕地看著他。仿佛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卻心跳如鼓。陶寶怎么會不明白這個選擇。做司冥寒的女人和做廖熙和的女兒,前者會讓她的日子好過些。后者,便是會受到司冥寒不停的折磨?;蛘?,在她選擇廖熙和的女兒這樣不識抬舉之后,下場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恐怖。可是,做了他的女人,是更容易保護六小只的隱秘,還是更快地暴露?“能不能讓我……考慮幾天?”陶寶想的是,能拖幾天是幾天?!艾F(xiàn)在?!睕]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陶寶清麗的眉頭微皺了下,要不要這么強勢?。慷疾唤o考慮的么?司冥寒鷹銳般壓迫的視線鎖著陶寶顫抖著的雙瞳,似乎要穿透她的眼。“我不做廖熙和的女兒?!碧諏氄f,反正在廖熙和拋棄她之后,人生的軌跡就已經(jīng)定格了。再次遇見,純屬意外。司冥寒捏著她下顎的手指緊了緊,那抹緊實的粗糲感讓陶寶心慌。“在我面前耍聰明?嗯?”“沒……沒有。”陶寶眼神閃了下。司冥寒扣上她的后腦勺,壓近,薄唇將陶寶的小嘴巴給吞噬了——“唔……”陶寶長長的羽睫顫抖了下,臉上緋紅,閉上眼睛。被司冥寒里里外外地吻了個夠才放開,陶寶差點斷氣,急促地喘息。“沒關系,你選擇哪一個,都不可能逃得了我的手心?!彼沮ずひ舻统炼硢〉貒姳≡谒t腫的唇上。陶寶身體緊繃著,沒說話?!凹热缓萌兆硬幌脒^,我會成全你。”“不,我選擇做你的女人。”陶寶急忙回答。司冥寒無聲地看著她,黑眸如黑洞,能吞噬人。陶寶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看不透他深不可測的外表下藏著什么危險可怕的想法。須臾,便聽到司冥寒的薄唇微掀,“下車?!薄啊丁!碧諏毘粤Φ貜乃砩舷聛?,下了車。站在路邊準備目送司冥寒的車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