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像是挑動了陶寶的某根神經(jīng)。曾經(jīng)她和司垣齊熱戀的時候,和其他情侶一樣,都會傻傻地提到生孩子的話題。那時候陶寶以為司垣齊是和她一樣的心思,是她太天真了。現(xiàn)在聽起來跟個笑話似的。陶寶迫使自己不受影響,不帶舊情地看著他,“你要是喜歡孩子,可以和秦月姐生啊,想必生的孩子一定很可愛。”司垣齊沒說話,默默地看著她。陶寶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才不想跟他這樣的姿勢僵持下去,被人看到真的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尤其是秦月。到時候不會氣到抓花她的臉么?陶寶看向右邊司垣齊的手,還拿著那枚鐲子。就在她想著如何從司垣齊身上脫離并搶回鐲子時,便聽到門口踢到門的動靜。陶寶嚇一跳,誰?!因?yàn)槭潜硨Φ模钥床坏饺恕T谒驹R微愣的空檔,陶寶急忙將腦袋從手臂里鉆出來,一滾,從沙發(fā)上滾到地上。坐起身,手上是她搶回來的鐲子。朝門口看去,武盈盈收回手機(jī),轉(zhuǎn)身就走。陶寶反應(yīng)過來,“別走!”爬起身就追了上去。出門一把拉住武盈盈,攔在她面前,“你拍了什么?”“我沒拍什么。”武盈盈不承認(rèn)。“我明明看到你拍了!”陶寶說道。“你眼花了吧?”武盈盈冷笑。“你偷拍照片是要干什么?”陶寶問道。“不干什么,我留著欣賞,不行么?”司垣齊從化妝間走出來,臉上淡漠的表情看著武盈盈,“手機(jī)拿來。”“司少,你這樣就強(qiáng)人所難了,我的手機(jī)為什么要給你?說我拍了你們,我都已經(jīng)說了沒有。”武盈盈高傲地說道。“有沒有,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陶寶說道。“如果我不給呢?”武盈盈問道。陶寶確實(shí)是沒辦法,難不成在這里搶么?要是引來別的人,那不是都被人知道了么?就在她遲疑著想辦法的時候,司垣齊上前,一把拽過武盈盈的衣服,將人扔進(jìn)化妝間。“……”陶寶錯愕。扔進(jìn)去后,陶寶也跟了進(jìn)去,默契地將化妝間的門鎖上。不用擔(dān)心有人進(jìn)來看到。武盈盈站穩(wěn)后,說道,“你們要干什么?”司垣齊說道,“是自己交出來,還是要我動粗?”“你!”武盈盈氣得臉色發(fā)青,隨即撐著不太足的底氣,說,“司少,我可是司冥寒的未婚妻,你這樣對我,就不怕他找你麻煩么?”司垣齊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嚇得武盈盈噔噔噔地后退,回神,手機(jī)已經(jīng)到了司垣齊的手上。“你給我拿來!”武盈盈還想去搶。司垣齊陰沉的眼神甩過去,嚇得武盈盈的手僵在那里,不敢搶了。敢怒不敢言。“司少果然是雙標(biāo),果真是對陶寶另眼相待啊,我搶,你就這副表情,陶寶搶的時候,卻跟打情罵俏似的,還不允許人拍了么?”武盈盈冷嘲熱諷道。司垣齊權(quán)當(dāng)沒聽見。陶寶本來在旁邊默默地看著的,聽到武盈盈如此說,清麗的眉頭微皺。瞥了眼跟沒聽見似的司垣齊,神情有些不自在。這女人是神經(jīng)病吧?她們的行為能一樣么?武盈盈是偷拍,而她才是東西被搶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