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經。”“……”張敏。“你還是處吧?”“……”陶寶。“這是少女病。經驗之談,經常和男人磨合磨合,痛經就會消失的。”張敏說完,就走了。磨合……這個詞用的很是微妙的樣子……就是因為這種事才會變成這樣的啊!!陶寶簡直是想拿塊豆腐撞墻,她的痛經真的是只有少女時期才有的,一直到生了孩子就不痛了。現在,又痛了。她心里清楚,這是吃避孕藥造成的,副作用就這么顯現出來了!陶寶本來還想堅持在崗位上的,可身體實在是不行了。站著不是,坐著不是,蹲著也不是,煞白著臉,病態地在同事之間游走,和幽靈差不多。遂,她請假了!不過請假后她依然留在電視臺,在茶水間抱著水杯不停的喝熱水,這樣稍微緩解了肚子的疼痛感。陶寶不傻,她如果在上班的時間回去,那么司冥寒就會發現她的路線不對,到時候打電話是小事,萬一突然驟降出租屋內,她怕是要不能應付了!第一次是運氣,第二次呢?僥幸?在司冥寒面前,最好不要有僥幸的心理……就在陶寶懷里抱著水杯瞇著眼睛蜷縮在軟凳上時,不期然的低沉聲音響起——“怎么了?”陶寶身體微震,睜開眼看向門口方向,司垣齊長身玉立地站在那里,微蹙眉頭地看著她。見陶寶發愣,靠近,拉近距離,“我記得你是在月底,現在還早吧?”“……”陶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表情錯愕。是她想的那樣么?可她以前來月經都是月底的,準的很。所以,司垣齊到現在還記得這樣的小事……陶寶的心里不是滋味,悸動而酸澀。“……提前了。”陶寶瞥他一眼,就沒說話了。還以為司垣齊會繼續說什么的,沒想到他轉身就走。“……”陶寶默默地喝了口杯中的水。她現在和司垣齊沒關系了,希望他說什么呢?還是要他和以前一樣,痛經的時候寸步不離無微不至地照顧?別忘了,他現在是秦月的男朋友,他的溫柔該給別人了。她更沒有資格再次擁有……陶寶喝完一杯水,準備站起身倒第二杯時,司垣齊出現了,手上還拎著什么東西。陶寶微一愣神,手上的杯子就被拿走了。杯子到了司垣齊手上,再拆開他買回來的生姜紅糖倒進杯子里,注入水化開,杯子就遞到了陶寶的面前。陶寶愣愣地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紅糖水,“你為什么……”“不用太感動,這種事以前做了那么多,多做一次而已。”司垣齊無所謂地說。可是陶寶想哭。為什么總是讓她想到以前?就不能……不能忘記么?這樣可如何是好?想到自己和司冥寒現在的關系,她既沒有資格,也沒有那個膽子去擁有別的男人短暫的溫柔。是的,前男友已經變成了不可觸碰的男人了……“多謝!不用了。”陶寶說完,轉身就走。剛走出茶水間,手腕就被一股力量給拽了過去——“司垣齊……”司垣齊沒有說話,直接將她拉到了秦月的化妝間,并且鎖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