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有如此可怕的氣場。是了。陶寶在急著去醫(yī)院的時候,也沒有忘記給司冥寒挖個坑。司冥寒有權(quán)有勢,想要調(diào)查監(jiān)控錄像是很容易的。她在汽車站下來,上了什么車,一路上,司冥寒都會清清楚楚。所以要把線路給斷開。在司機車子調(diào)頭后,她就下了車。為了讓司機幫她,便找了個被追殺的借口。但這樣的迷霧不能掩蓋多久,還是得盡快離開的。早晨陶寶醒來,六小只睡在身邊,靜靜地睡在她懷里。第一時間去摸靜靜的額頭,碰她的臉蛋,沒有發(fā)熱的癥狀。主要是靜靜雖然退燒了,還是沒什么精神,陶寶不敢這么隨隨便便上路。匆匆忙忙地逃離,什么都沒帶。陶寶不敢出門上街買,都是找的代購,全部送上門。秋姨看著陶寶付錢后,問,“小寶,你錢夠用么?我這里有存款,你先拿去用。之前讓你不要付工資,非要付,我又不用什么錢。”“秋姨,夠的,錢不用操心。”秋姨想著陶寶回來后,在KING集團工作時三萬塊一個月,去電視臺工資將近一萬,雖然工資都不少,可她沒有做多久,前前后后加起來才一個多月,不僅沒有存到錢,幾乎是入不敷出的地步。“小寶,你奶奶真的給你錢了?”陶寶笑,“是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我以為你是安慰我的話。沒想到周姨為你考慮這么多,對她一個農(nóng)村老太太來說,能存下錢屬實不容易。”“嗯,我最佩服的人就是我奶奶,如果不是她,我現(xiàn)在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陶寶內(nèi)心甚是懷念地說。“是啊,我也佩服,心地還善良。”“秋姨,你肯定好奇我奶奶給了我多少錢吧?”陶寶為了讓秋姨放心,干脆跟她說了。“好奇是有點。”秋姨笑,“就是我在想,周姨到底給了你多少錢,你到現(xiàn)在還沒有用完?你用不了多少,可是孩子是要用錢的,更別說還是在國外。一個農(nóng)村老太太再省吃儉用也存不了多少錢吧?”“奶奶給我留了三百萬。”“什……什么?三百萬?怎么這么多?”秋姨驚呆了,然后問,“拆遷款?”陶寶笑秋姨可愛,說,“奶奶就一處房子,而且那種鄉(xiāng)下地方也不拆遷的。”“那周姨哪來這么多錢?”秋姨更好奇了。“你知道我爸爸吧?”“我自然知道他。”秋姨提到這個人心里是憤憤不平,作為兒子,對女兒使用暴力,對母親不上心,品德太敗壞了。“有一天,有個女人找上門來,是個有錢女人,她看上我爸爸了,想跟我爸爸結(jié)婚。在知道有我這個女兒后不想要這么個拖油瓶,就想著一次性買斷,出一百萬。”“周姨肯定不會同意。”“錯了,我奶奶同意了。不僅同意,還加了價,一百五十萬買斷。”“那也沒有三百萬啊?”周姨算了下,說。“有錢女人答應(yīng)了,一百五十萬。奶奶卻說三百萬成交,給那個女人弄懵了。然后奶奶說,出三百萬,她和兒子斷絕關(guān)系。意思很明白,只要和我爸爸結(jié)婚后,她連婆媳關(guān)系這種麻煩事都不會有,更不需要兒子媳婦養(yǎng)老。最后有錢女人給了三百萬。我覺得我奶奶是談判高手。”陶寶當(dāng)年躲在后面偷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