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在寒苑陪六小只玩了兩個多小時,就找借口離開了。她沒有心情去應(yīng)付司冥寒?;厝ズ?,將秋姨那邊六小只的東西都拿過來。地上再次鋪滿了泡沫板。然后她就坐在上面,背靠沙發(fā),手里抱著熊貓仔出神。想必這些也用不到了,六小只在寒苑什么都可以擁有。屋內(nèi)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安靜的一顆心仿佛泡在了水里,一股窒息感。以后她都會一直這么過下去吧……像極了以前她和司垣齊分手后的無助……陶寶抬頭,視線落在玄關(guān)處的架子上。起身過去,拿出里面的一個小盒子,打開,是司垣齊送給她的那枚鐲子。套在了手腕上,陶寶的眼淚頓時出來了。當時她多嫌惡這枚鐲子,現(xiàn)在卻對著它流淚?!八驹R,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我知道你在恨我,我也……擔心你?!碧諏毢芟胫浪驹R的情況,可又不敢給他打電話。既然都已經(jīng)狠絕地打擊了他,就不要心軟了,否則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陶寶遲疑了下,找到秦月的號碼,打過去。響了好幾下才接聽,“秦月姐,忙么?”“剛才在吃飯,怎么了?”“我……你最近有沒有和司垣齊聯(lián)系啊?”陶寶問。已經(jīng)知道兩個人不是那種關(guān)系,她就不避著了。“昨天給他打電話,但是他沒有接聽?!鼻卦抡f?!澳悄隳懿荒茉俾?lián)系一下他?。恐皇强纯此闆r好不好,還有,別說是我讓你打電話的。”陶寶說?!鞍l(fā)生什么事了?”秦月本能地問。“你又傷他了?”陶寶被問得心口堵,這個‘又’字,說明連秦月都知道她曾經(jīng)傷了司垣齊的事情了……“行了,我試著聯(lián)系他?!鼻卦聸]再問什么事情。“到時候能不能告訴我一聲?我好放心。”“陶寶,既然你放棄他了,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因為他的好與不好受影響了,優(yōu)柔寡斷最傷人?!碧諏毿呃⒌匾е?,耳邊是電話被掛斷后的靜音。她揉了揉發(fā)熱的眼睛,手機扔在一邊。秦月沒說錯,就是這樣的,也是為了司垣齊好……剛掛了電話沒多久,陶寶正沉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時,外面走廊響起高跟鞋的聲音。在門前停止,接著敲門聲響。陶寶走過去開門,看著門外的廖熙和,她一點都不意外?!拔医o你打電話一直不接,便過來看看。你怎么能不接我電話呢?”廖熙和似生氣又無奈的樣子。陶寶一句話沒說,轉(zhuǎn)身進屋,繼續(xù)在泡沫板上坐下。臉色有點冷。廖熙和進去,關(guān)上門,在沙發(fā)上坐下,問,“你怎么了?”陶寶抬起眼睛,淡漠地看著她,“有個事我一直想問你……”“什么事?你問吧?!薄拔疫@里的地址是你告訴司垣齊的吧?”廖熙和的表情閃躲了下,卻也承認了,“我那天看他很生氣,所以就告訴他了……”“那你就不怕我生氣?”“你是我的親生女兒,不至于真跟媽媽生氣吧?”廖熙和緩和氣氛,笑了下?!澳愕哪康氖鞘裁??”陶寶問?!笆裁茨康模俊薄拔也幌嘈拍銜驗樗驹R生氣告訴他這么重要的事情!”陶寶眼神犀利的看著她?!斑€是你希望孩子曝光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