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狀態的陶寶完全沒反應。然而陶寶不穩的呼吸讓司冥寒的眸光變了。伸手去觸碰陶寶的臉,滾燙的溫度使得手都顫了下。該死!陶寶漸漸有意識的時候,就聞到了醫院的那種消毒水味。眼睛睜開,藍白相間的房間,陌生的環境。她這是來醫院了么?她記得自己是在家里的??磥硎巧×?,誰送她來的……轉過臉,便看到坐在旁邊沙發上的黑色身影,讓她瞳孔都瑟縮了下。陶寶收回視線,試著坐起身。下一秒就落入司冥寒的懷抱里,坐在床沿,掌心貼著她后背的位置?!皠e亂動?!彼沮ず统寥绱诺穆曇粼诙鷤软懫穑盀槭裁床徽f那個男人是你父親?”“說了,你和他就有區別了么?”陶寶垂著視線,虛弱地問,“在我眼里,你們是一樣的?!彼沮ず畵е諏毜纳眢w猛地一震,僵在當場。陶寶抬起視線,落在司冥寒緊繃的下顎位置,說,“沒關系,反正我都習慣了。”司冥寒的后槽牙壓緊,臉部肌肉都抽搐了下?!跋氡匚椰F在沒什么問題了,我要出院……”陶寶推開他的手掀被子要下床,然而體力不支,眼前一黑,身體晃動著要往下栽的時候,再次被司冥寒給摟住。她不悅,“你放開我……”“你在發燒?!薄俺鋈?!”陶寶不想看到他。司冥寒表情些許變化,起身出了病房。陶寶微愣了下,居然這么好說話。還以為司冥寒又會強勢地逼迫她做什么,畢竟她態度這么差。陶寶靜靜地躺在靠枕上,腦袋絲絲抽痛,原來是發燒了。她體質一向好,能發燒的地步,想必是因為受到陶仕銘的驚嚇,再加上司冥寒無節制的索取,才會造成的。敲門聲響起。進來的人夏潔?!跋脑洪L?!薄拔規湍懔肯麦w溫?!毕臐嵔o她量了體溫,看了眼體溫計說,“已經降下來了,可以回去休息。有什么問題,我就去寒苑?!薄盀槭裁词侨ズ罚俊碧諏毼⑽櫭?,“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和司冥寒之間是什么樣的一個關系。”“我知道?!碧諏氁馔獾乜粗澳阍缇椭??”“不是。之前司先生來過醫院,拆穿了我幫你隱瞞生孩子的事,我才知道你是廖熙和的女兒?!薄澳俏疑暮⒆邮撬模阋仓懒??”“知道。”夏潔如何都無法想象陶寶和司冥寒會有這樣戲劇性的糾纏,“當時司先生讓我給孩子做備份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你真是太厲害了,一胎居然生了六個,我的醫學生涯上也就見過那么一兩例,還是國外的。還有,我知道司先生對你有過傷害,但在廖熙和事件上你也不要太怪司先生,任誰都不能接受……”“有個問題我一直很想問你,如果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當我沒問?!碧諏氄f?!澳惝敵跏撬沮ず赣H的私人醫生,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應該知道吧?能告訴我么?”夏潔看向病房門的位置,她知道司冥寒就在外面。“算了,就當我沒問?!碧諏氁娝蓱?,便說。“倒也不是不能說。我說了,你會相信么?”夏潔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