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愿意猜就不猜,這么兇干什么?我告訴你好了……”陶寶說之前先笑了聲,仿佛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我今天去做親子鑒定了,我和廖熙和的親子鑒定,你猜結(jié)果怎么樣?居然……我居然真的是她生的!神奇吧?”司冥寒的黑眸愣了下。“在我看到結(jié)果后,我才算是有所感悟,一個女兒換五十億,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金錢的魅力有幾個人能抵擋住!你說是吧?”陶寶問完笑了笑,笑得眼里淚汪汪的。掉了幾滴眼淚,克制住情緒,手背拭淚后起身,“算了,我只是過來看看什么情況,不管怎么說,張敏以前對我不錯,打擾了……”說完,陶寶轉(zhuǎn)身離開了包廂。走出酒吧,夜晚的涼風(fēng)撲在臉上,熱度稍微降了點。“陶寶!”一直在外面等著的張敏走過來,“怎么樣?司先生有沒有說饒了我?”陶寶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她。“你干什么這么看著我?”“你又在他面前脫衣服了?”陶寶郁悶地問,不怪她這么問,第一次采訪的時候張敏就這么干了。“沒有!我就是貼著他身體,然后不小心把臉上的妝蹭到他黑色的西裝上去了……”“……”陶寶深深地嘆了口氣,能想象得到那畫面。“敏姐,我有點奇怪,你應(yīng)該是知道我和司冥寒有點關(guān)系的吧?你這是……挖墻腳?”“說到這個我就來氣了!是那個周璇,說你跟司先生沒關(guān)系,還聽說司先生對我有興趣,從周璇那里得知司先生來酒吧,她非好心撮合,我就想著來試一試了……陶寶心想,難怪了……“陶寶,司先生到底說什么了?”張敏急切。“什么都沒說,我不知道他會怎么處置你。敏姐,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周璇一直在跟你爭一姐的地位,為什么她說的話你會相信?”“我……我只是一時糊涂……”陶寶想著,不是你一時糊涂,而是司冥寒的權(quán)勢地位讓你起了貪念。“我已經(jīng)盡力了,不過,事情應(yīng)該不會太壞!”陶寶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以前張敏幫過她,她也不能見死不救。陶寶的腳還未下臺階,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剛巧停在了她的面前。撲面而來的貴氣讓她愣了愣神。保鏢下車打開車門的時候,陶寶往后退了退,卻并未看到車后座里面有人。司冥寒不在。喝酒讓她腦子遲鈍,正發(fā)愣的時候,司冥寒從酒吧內(nèi)出來,手里還在打電話,正交代出去,“把陶寶拉入所有酒吧黑名單。”掛了電話,邁腿往車子走去,氣場如風(fēng)。到了車門前,伸手直接將陶寶給拎進了車內(nèi),跌在柔軟的座椅上,“……”陶寶回頭,車廂內(nèi)的光線被黑影遮住了大半。車門關(guān)上,車子駛離。陶寶怔怔地看向坐在旁邊的司冥寒,氣勢不可侵犯。車窗外的夜景快速地倒退。車窗內(nèi)的氛圍帶著濃烈的壓迫。畢竟司冥寒這種強迫性的行為不能算正常。陶寶也沒有問關(guān)于處置張敏的事。車內(nèi)一句話都沒有,司冥寒似乎也沒有打算跟她說話的情緒。陶寶還以為司冥寒會強勢到底,帶她去寒苑呢!沒想到車子在小區(qū)門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