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已經走了。”“什么……”陶寶想都沒想,轉身就往酒吧外跑。跑出大門,別說司冥寒了,連勞斯萊斯都沒有看到。陶寶站在路燈下急喘,是被嚇得。侍應的話,說明司冥寒真的在酒吧里。那么,為什么司冥寒沒有出面,直接走了呢?肯定是和監聽的內容有關,也就是說,她因為那些話惹到了司冥寒……怎么辦?讓她現在追到寒苑么?她不敢。在司冥寒盛怒之時追過去,陶寶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會是什么樣的下場,和撞槍口上有什么區別?陶寶無力地坐在路邊的臺階上。為什么會被司冥寒聽了去?她應該更謹慎些的,司冥寒不出面,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啊!想必,從她進入酒吧的那秒開始,她就被司冥寒的人盯上了,每個動作,每句話……解決了武盈盈,卻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太不值得了……陶寶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洗了澡,倒頭就睡。她以為睡得著,可腦袋清醒得厲害。以前司冥寒都是直接上來虐她的,今晚上,他居然在聽了那樣的內容后轉身離開。難道是準備放過她么?會有這種可能么?那個內容說得也不是那么的過分,對吧……陶寶在揣摩司冥寒的心思中,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她一個激靈地爬起身,找到手機,看到是秋姨的號碼,接聽,“秋姨……”“你和司先生怎么了?”秋姨問。“……什么?”陶寶腦子嗡了下。“我聽管家說,寒苑不許放你進來,更不許你看孩子,這……這是發生什么事了?”陶寶緊緊地閉著眼,思緒亂如麻,她就知道,自己惹到了司冥寒,這就是對她的懲罰。她不知道怎么跟秋姨解釋,“是,我不小心……惹到了他。”“那怎么辦啊?不能見孩子,這也太過分了。”秋姨不滿。“有你在孩子身邊,我沒什么好擔心的,孩子想見我,我就偷偷摸摸去學校。”陶寶說。“好吧……”掛了電話,陶寶嘆了口氣,讓她去求司冥寒,這是一件高難度的事情。而且,司冥寒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不去求,司冥寒就會放過她了么?陶寶的話安慰得了秋姨,安慰不了自己……陶寶先是惴惴不安了幾天,司冥寒就跟不存在一樣,再沒有什么動作。這只會讓陶寶更心神不寧。對她來說,唯一的軟肋就是孩子。幾天后她去學校見孩子,結果,別說進學校了,她連個學校大門都沒有摸到!更不可能看得到孩子了!就好像這個學校是司冥寒的!他不放行,便是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陶寶一連幾天過去,都是行不通。還差點讓學校報警!這讓陶寶心慌了。司冥寒做得太絕了!她可以忍一忍暫時不見六小只,可六小只呢?看不到她會不會哭著要麻麻?想到上次在寒苑,早晨起來六小只在司冥寒臥室門口找她的情景,心里悶得難受。不行,她想見六小只,最終還是要先去求司冥寒!陶寶給司冥寒打電話,可是,她連著打了三個電話,司冥寒都沒有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