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喝。”司冥寒說。小雋舉著槍跑過來,“爸比,窩要喝!”司冥寒看了小雋一眼,將咖啡杯遞到他嘴邊。“不是……”陶寶轉過臉去,就看到那一幕,還沒來得及阻止。單純的小雋就著杯子喝了一大口,接著——“哇!麻麻救命!是藥!”陶寶忙找來水給小雋漱口。小雋嘴里的苦味沒了,眼里淚汪汪的,小可憐似的。“沒事了,去玩吧!”陶寶說。小雋便去和冬冬玩了。靜靜明白那不是好東西,也轉身離得遠遠的。陶寶不悅地看向司冥寒,“那么苦的咖啡,怎么給孩子喝?”“不嘗試,他下次還要。”司冥寒淡定沉穩地說。陶寶抿唇,那你怎么沒給靜靜喝?確定不是故意把孩子弄哭么?沒理他,轉身在泡沫板上挨著孩子坐下來,“麻麻,我萌坐灰機來的!”冬冬和靜靜也湊過來——“麻麻會和我萌坐灰機么?”冬冬問。“麻麻……”靜靜閃著清澈的大眼睛,滿是期待。“下次麻麻和你們坐飛機,好么?”陶寶算是答應了。“好!”陶寶看著軟萌的孩子,忍不住伸手捏捏他們的小臉蛋,少女心都要炸裂的地步。司冥寒的視線落在陶寶的臉上,黑眸沉靜而深邃。白天孩子不在,秋姨就在寒苑里。平時還出去走走的,此刻便在房間里待著。她沒有那個心情,也覺得自己不適合頻繁地在別人面前走來走去的,免得讓人看出什么來。手機鈴聲響起來,都能讓秋姨嚇一跳。她走過去,將手機拿起來,在看到上面的來電時,手一抖,手機掉在了床上,但手機還在響著。就像是催命一般的纏著她。秋姨回神,立刻將電話給掛斷。她是絕對不會接聽陶仕銘的電話的!她拒聽之后,手機叮鈴一下。是短信。秋姨遲疑了下,拿起手機。是一條視頻短信。當她打開視頻,發現里面的內容時,臉色都白了。顫抖著雙手,將不堪入目的視頻關閉,刪除。屈辱的淚水掉落下來,卻不停地去撥打陶仕銘的電話,等待著接聽。當接聽的那瞬間,秋姨憤怒地質問,“陶仕銘,你不是人!你什么時候拍的?”“我這里還有,要么?”“什么……”秋姨以為就只有剛才發在手機里的視頻,沒想到陶仕銘那里還有留存!“陶仕銘,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羞辱我還不夠么?”“我想要的,你不會不知道吧?我給你三天考慮時間。”陶仕銘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秋姨整個人都要崩潰了,絕望地坐在床沿。她不知道陶仕銘是什么時候拍下來的,當時她意識昏沉。陶仕銘留著又是為了做什么已經再清楚不過。就是為了威脅她,讓她說服陶寶接受陶仕銘這個父親!一旦這樣的視頻曝光,她還怎么有臉活下去……不行,她不能讓這種視頻留著,得想辦法把視頻給銷毀!電視臺錄制廳正在拍攝著。小男孩坐在攝像正前方,旁邊站著陶寶,身穿連身裙,戴著耳麥,和小萌娃互動——“爸爸和媽媽你最喜歡誰?”陶寶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