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你做,留著其他人有什么用?”司冥寒聲音威懾。“就今天吧,畢竟我昨天答應了的。”陶寶說。司冥寒深黑的眸看著她,無聲的壓迫后,起身,“我去。”“???”陶寶一臉問號。看著司冥寒起床,洗漱,換衣服,離開了房間。陶寶坐在床上完全是懵圈的。司冥寒什么意思?他去?去干什么?陶寶有些不放心,從床上下來,跟著走出房間。剛出房間,就看到朝這邊奔過來的六小只——“麻麻!”六小只被小小的睡袍給裹著,腰間還系著個帶子,捆著圓鼓鼓的小肚肚。遠處看,就像是一個個的小肉球朝這邊滾過來,可愛又呆萌。只是跑到司冥寒面前,似乎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人不對。“啊!不是麻麻,是爸比!”績笑。“……”司冥寒。“麻麻說要給我扎小辮辮的!”細妹仰著小臉蛋說。“麻麻呢?”“我也要!”績笑著急地蹦跶著。“還……還有我……”靜靜眼淚汪汪的。陶寶剛要走出去,就聽到司冥寒說,“我幫你們扎,走吧!”“……”陶寶愣愣地看著帶著六小只離開的司冥寒,感覺自己聽錯了。靜靜是可愛的妹妹頭,只需要簡單地梳理一下,倒不是什么難事。可細妹是扎小辮子,績笑是丸子頭,司冥寒來真的?!陶寶跟了過去,在六小只的房門口,將腦袋抻出來點。房間里,男娃在玩耍,小雋拿著槍到處瞄,冬冬轉著圈圈跑,舉著一把假的刀揮舞,圓圓的小嘴張著,‘嚯嚯嚯’的練著,活力滿滿。憨憨的莽仔站在旁邊被女傭換衣服,一顆心卻飛到看小雋和冬冬那邊去了,看他們威風的樣子,大眼睛亮亮的。司冥寒正坐在沙發上,用梳子梳著細妹的頭發。黑眸專注,臉色緊繃。渾身的氣場壓制著,仿佛他不是在給女兒梳頭發,而是面臨什么前所未有的大工程!司冥寒做這樣的事情,看起來和KING集團的掌權人身份格格不入,所以暗地里觀察的陶寶都驚呆了!他居然在給細妹扎頭發,讓陶寶內心生出不一樣的感覺來……“啊!爸比,痛痛!”細妹哼哼。司冥寒手僵了下,將力氣收斂點。一會兒——“啊!爸比,又痛痛!”細妹控訴。司冥寒不僅手僵,渾身都僵了,動作再次放輕。又一會兒——“嗚,爸比,痛痛……”司冥寒擰著墨眉,他的力氣已經放的很小,怎么還會痛?抬眸,就看到績笑和靜靜弱弱地躲在女傭身后,恐怖地看著他們的爸比。陶寶扒在門外看著細妹快要哭的小可憐模樣,實在不忍心,現身走過去,“我來吧……”“不用。”司冥寒臉部表情繃得更厲害了,黑眸銳利,手上的動作不停。接著,發圈直接從他手里彈了出去,掉在地上。空氣一時間的靜默……女傭將發圈撿起來,陶寶接過,“你再不放手,細妹就要哭了。”細妹適時地將自己的小肉臉轉過來,淚眼汪汪的給司冥寒看,“爸比,我真的要哭惹……”還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