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寒抬眸看向陶寶,“坐那么遠,我會吃了你?”陶寶低頭看了下自己的座位,不就是在他的斜對面么?不過休息區的沙發是呈長方形的擺放,斜對面的距離還真是最遠的。她能說自己是本能尋找的位置么?可見她忌憚司冥寒已經是根深蒂固的心理反應了。陶寶可不敢得罪司冥寒,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她相信,哪怕是人再多,司冥寒想做的事情就絕對會做,毫無顧忌。但她不能不顧忌。所以,權宜了下,起身在司冥寒旁邊的位置坐下來。手里捧著果汁喝,抬頭看到遠處往這邊看的陶初沫。不由瞅了眼旁邊的司冥寒。這是妹有意郎無情?不過陶初沫是真的好看,好看還是次要,主要的是很有氣質。像那種從小就練過的。陶寶看陶初沫是越過司冥寒的側臉看的。司冥寒轉過臉來,陶寶不得不對上那雙充滿侵略性的黑眸,讓她的雙瞳都瑟縮了下。“看什么?”“看你。”司冥寒黑眸波動,身體微微往這邊側,逼近陶寶,距離五公分不到,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熱度。“這個距離夠不夠?”“……”陶寶身體里的每根神經都繃著,說完這句不經過腦子的話后,腸子都悔青了。確定適合和司冥寒說這種話么?這和自掘墳墓沒什么區別……“我……我去弄點吃的!”陶寶后退起身,一氣呵成,走向食品區。跟落荒而逃似的。這里這么多人,還有那么幾雙眼睛時不時地往這邊看,這種把所有人當擺設的強大心理素質只有司冥寒有了。陶寶站在食品區前,手里拿著銀色鉗子,轉身掃了一圈宴會廳,最后視線落在佘慧子身上。佘慧子正在和女兒說話,感覺到有人在看她,不由轉過臉。陶寶在佘慧子看過來時,立馬轉移視線落在另一邊角落的陶仕銘身上。佘慧子疑惑地順著視線看過去。陶仕銘正在和朋友說話,手機響了起來。陶仕銘歉意,“我去接下電話。”說完去了一旁接電話了。只是當陶仕銘看到來電是誰時,臉色變了變,壓低聲音接聽,“我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怎么還打電話過來?”“可是我想你了。”“錢沒給夠么?告訴你,別貪得無厭。”說完就掛了電話。誰知道剛掛,電話又打了過來。陶仕銘只能摁斷電話,發了一條安慰性的短信過去,才消停。可不能讓佘慧子知道女房東的存在,要不然有的鬧了。可一回頭,正看到佘慧子朝這邊走過來,“在干什么?”“沒什么啊?”陶仕銘反而一臉訝異。“沒什么?你剛才不是在打電話?”“對,你看……”陶仕銘給她看剛才的通話記錄,備注是‘趙哥’。佘慧子問,“這個趙哥好像關系很好?你平時不怎么發短信吧?”“不是生意上的貨款還沒有到賬嘛,他急,我總是接電話又不好,你看,京都的權勢之王還坐在那里,別說接電話了,我站著那里都覺得如臨大敵。好了好了,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別多想了。”陶仕銘拍拍老婆的后背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