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樣無足輕重的工作也這么難得到。不過她是不會放棄的。張敏從洗手間出來,神色無常地回到餐桌前,陶寶笑她,“怎么這么久?快吃吧,我看你都沒怎么吃。”“這有什么辦法?我要上鏡,稍微胖一點上鏡就不好看了。不過你挺能吃啊?完全不忌口,你有減肥的好辦法?”“沒有,就是不太容易胖。”“你知道我最煩什么樣的人么?”“什么人?”“只吃不胖的!”陶寶笑。這時,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我接個電話。”起身走到外面接電話,“怎么了?”“吃完沒有?”低沉威懾的聲音。“離你上一個電話才半個多小時吧?”陶寶內心郁悶,她路上不需要時間么?這人盯得也太緊了!司冥寒沉默半晌,說,“吃完了給我電話。”“知道了。”陶寶知道司冥寒這是要來接她了。吃完飯,張敏說,“住哪兒?我送你。”“不了,我等個人。”張敏意味深長地一笑,“那我先走了。”“嗯,拜拜。”張敏走后,陶寶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品茶。似乎一個人這么靜靜地待著也很好。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也沒急著給司冥寒打電話。她選擇住在佘家的事,司冥寒肯定會知道的,遲早的事。告訴司冥寒?她又會想,憑什么告訴司冥寒?因為他權勢滔天,偏執的占有欲?不愿住寒苑,卻選擇住進佘家,司冥寒不給她撕了才怪!這男人就是這么的強勢,可怕!不順著毛,野獸就會暴露傷人的本性……陶寶盯著杯中淡黃的茶水出神,如果司冥寒知道了,會怎么撕碎她呢?和以前一樣么?還是變本加厲?想想,都不寒而栗。陶寶不敢喝酒,只能喝茶,都能喝得她心情低落彷徨不安。秋姨,你放心,我絕對會幫你報仇。陶仕銘那種人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的每個決定,包括司冥寒。桌上的手機響了下。陶寶看了眼,當看是司冥寒的號碼時,身體下意識地坐直了。拿起手機,是發來的視頻。什么啊……陶寶點開,是拍攝的視頻,里面正是她一個人坐在餐桌前默默喝茶的落寞樣子。視角正是旁邊的窗口。嚇得她一跳。猛地轉過臉,看向窗外,那輛威懾霸氣的勞斯萊斯就在不遠處停著。漆黑的車身在路燈下散發著矜貴的光澤。陶寶的雙瞳震住。司冥寒什么時候來的……陶寶情緒恢復,拿起手機和雙肩包,離開了餐廳,往勞斯萊斯走去。保鏢將車門打開,里面屬于司冥寒獨有的氣場滲透出來,使得陶寶的身體都繃緊了。她遲疑了下,上了車。車門關上。司機方向盤一轉,穩穩地駛入大道上。封閉的車廂彌漫著司冥寒渾身散發的壓迫感。陶寶內心略微不安,司冥寒肯定是早就來了,看到她坐在那里,然后才會拍了那樣的視頻。可她不安什么呢?她又沒有做錯什么。“在想什么?”司冥寒低沉的嗓音打破空間里的靜默,黑眸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