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看著他們的模樣,心里實在是不忍心。手腕上的緊實讓她回神,接著就被司冥寒霸道地拉了出去。到了外面,陶寶用力地掙脫司冥寒的桎梏,但他力氣太大,手腕都要被勒斷的地步。“你……你放開我,你弄痛我了!”陶寶氣憤。“不掙扎,就不會痛。”司冥寒聲音冷冷的,但話這么說,手上的力度卻是放松了些。直接將陶寶帶進他的房間,門甩上。陶寶抽回手,揉了揉手腕,上面已經一圈紅印。司冥寒的黑眸愣了下,去拉她的手,“很痛?”陶寶抗拒他的碰觸,兩只手藏在后面,“不痛了。”司冥寒的眸色微變,凝視著陶寶冷淡的表情,深沉如潭,忍著血液里的煩躁,問,“你還是要住那里去?”陶寶看向別處,視線落在陽臺方向,“我爸準備在京都買房子,如果買不下來就直接租,我不管住哪邊人都在京都,沒什么區別,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同意……”“沒有我的同意,京都的天橋洞下都不可能有他的容身之處!”司冥寒狠厲地說。“我知道。所以,如果不能住京都,我就跟我爸去濱市。”司冥寒氣息驟變,房間的氣場驀然可怕,一股窒息的森寒讓人身體承受不住的發顫。陶寶繃緊著神經,呼吸困難,腿都在發軟。“你要是敢去,你就永遠別想再見孩子,我說到做到!”司冥寒黑眸布滿戾氣。陶寶身側的手拳頭抓緊,因用力而顫抖,臉色發白的厲害,忍著內心的苦澀,艱難開口,“我知道了……”說完,轉身就走。剛到門邊,身后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將陶寶抵上了門板——“啊!”陶寶驚叫了聲,“你干什么……唔!”話還未問完,下顎就被粗糲的指尖捏住,司冥寒逼視的臉近在咫尺,“知道什么?嗯?說給我聽聽!”陶寶的下顎被抬著,從下顎到脖子的線條繃緊出優美而凄厲的線條。雙瞳直直地對上可怕的黑眸,吃力地說,“……如你所愿,永遠不再見孩子……”司冥寒捏著陶寶下顎的手指驀地一顫,黑眸陰戾著。“司先生,您也只能用孩子來威脅了。我告訴你,你不受威脅,我同樣也厭惡至極!”陶寶不客氣地揮開司冥寒的手,打開門離開了房間。逃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后背緊緊地貼著門板,呼吸是那么的不穩。腿一軟,順著門滑落在地上坐著。永遠不見孩子……陶寶眼眶發熱,這完全是司冥寒的風格,狠戾兇殘,不給人活路!不過司冥寒,你真的會這么做么……司冥寒臉色陰鷙可怕,很少的怒形于色,身體里的躁動無法壓制,直接掀了客廳里沉重的茶幾,砰地一聲,一地狼藉。女傭顫巍巍地站在門口,“司先生……”“滾!”司冥寒暴怒。女傭嚇得就跑。早餐桌前,陶寶正陪著六小只在用早餐。六小只拿著各自的小勺子,挖著面前的奶油布丁吃,張著嘴吃東西的滿足樣子萌態十足。陶寶一邊嚼著食物一邊看著他們,如果一直都見不到孩子,她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