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沫不說話,一副不會善罷甘休的神情。想到什么,回神,“你和爸是怎么回事?”“還不就是他那點花花腸子。”佘慧子憤怒又無奈地說。陶初沫看她,“誰啊?”陶寶在外面四處走動,外面有車子從保安廳處進來,一直開到門口。陶仕銘從車上下來,看到遠處走過來的陶寶,“小寶,房間去看了么?我這是忙了一天了,現在才回來。”“還不錯。”“要是在家里有什么委屈,你不要藏著,跟我說,我會幫你的。”“不用,我自己能應付。”陶仕銘表情愣了愣,點頭,“那就好。進去吧!”陶寶正要轉身,又有一輛車開了進來,是計程車。在佘家門口停下。陶仕銘正想著是誰,熟悉的人?畢竟要進別墅區,是要被許可的。當他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是誰時,臉色大變。不遠處站著的陶寶淡淡的一掃下車的女房東,轉身回屋了。客廳里坐著佘慧子,她視而不見,往樓上去。陶寶上樓后,搬了張椅子,坐在陽臺上玩手機。沒多久,下面就傳來陶仕銘夫婦的爭吵聲。從陶仕銘開始的死不承認,再到無從抵抗,最后就是認錯哄妻。期間還有巴掌聲。女房東也不是省油的燈,完全不趨正主佘慧子。佘慧子甩了女房東一巴掌,女房東當然要打回來,被陶仕銘給攔住了,反手給女房東一巴掌,并讓她滾。女房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陶仕銘,“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說你老婆無趣,現在變臉倒是挺快啊!”佘慧子一顆真心被擊中,不敢相信地看向陶仕銘。樓上聽到動靜出來的陶初沫惡心地回了房間,甩上門。“慧子,你別聽她胡說,我怎么可能說這種話?”陶仕銘忙解釋,轉手沖著女房東指著門,“立馬滾,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誰稀罕!反正你也給了我不少錢了。”女房東走就走,還撂下這么一句。佘慧子被氣到腦沖血,身體晃了晃。“慧子,你聽我解釋……”佘慧子穩住自己,朝著陶仕銘的臉一巴掌扇過去。被打的陶仕銘火星子都不敢冒,“慧子,手打疼了吧?我給你看看……”“滾開!”佘慧子甩開手,“要不是我暗里查你,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不是,慧子,這件事是我的錯,我就是在外面玩玩,逢場作戲,我的心里愛的一直都是你啊!”二樓躲在黑影里的陶寶看著陶仕銘低聲下氣如乞丐的樣子,不得不佩服金錢權利的魅力。如果佘慧子沒有錢,陶仕銘豈會如此卑微?至少她所知道的便是那時候對她和廖熙和拳打腳踢不可一世的德性,跟現在比起來,完全是兩個人。真是諷刺。佘慧子果然是沒有讓她失望,順藤摸瓜地找到女房東,直接讓人上門,再讓陶仕銘面對面對峙。女房東是陶寶收買的,自然是什么話都往外說了。人是佘慧子找來的,陶仕銘懷疑不到她。陶寶并不想住在這里多久,只要她找到陶仕銘藏的那些視頻銷毀,她就可以離開。整陶仕銘,不需要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