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最好。只要在我面前是小白兔,在別人面前當老虎,這樣至少不會被欺負。”
“那你會欺負我嗎?”
“你說呢?”商錦川深目看著她,長指將她頰邊的碎發撩到耳后,他俯身突然貼近她的耳畔,“這一個月,我會好好想想,下次我應該用什么樣的姿勢好好欺負你……”
他將“欺負”兩個字說得無比曖昧。
岑璇明白過來,羞惱的捶他一下,“你趕緊過安檢吧!”
元敬之說他是情竇初開,岑璇覺得這話有待考證。至少這男人調·情很是厲害。
她轉頭,環顧四周。
還好沒有人聽到。
“最近小家伙成績掉得厲害,有空幫我監督一下。”商錦川不得不進去了,最后才想起自己的兒子。
岑璇點頭,“我知道了。”
而后,目送他離開。
她怔忡的站在那兒,直到那抹身影完全看不見了,岑璇才有些失落的收回視線。
望著整個機場來來往往、穿梭不息的人群,心里越發悵然。
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對他竟然就這樣不舍了呢?
以前和步亦臣結婚幾年,也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她搖搖頭,將這些悵然的情緒從腦海里晃走。
走出機場,已經有人小跑過來,“岑小姐,商總讓我送您回去。”
岑璇見過這司機。只點點頭,“好,麻煩你了。”
對方把她送到雅苑。岑璇才下車,就聽到一聲稚嫩的童音響起,“小璇!”
竟然是商又一。
小家伙背著個脹鼓鼓的書包,一溜煙的從車上下來,朝她小跑過來,“小璇,小璇!”
岑璇被他叫得心里甜滋滋的,俯身,一手拿著文件,一手將他抱起。她擰眉,“你是不是重了,越來越壓手。”
“莫嬸說,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那是。一會兒給你量量,看你長高沒長高。”岑璇問他,“你怎么跑這兒來了?”
老傅跟在后面過來,手里提著幾個盒子,“岑小姐,先生讓我給你送晚飯過來。小少爺聽說了,也非要過來。”
“晚飯?”岑璇有些意外。
老傅點頭,“先生上飛機時特別交代的。”
岑璇心里涌過幾分波瀾。她伸手,“那給我吧。”
商又一已經從她臂彎里滑下,把幾個盒子從老傅那兒自告奮勇的抱了過去,“我拿著。老傅,你回去吧。”
他小胳膊短手的,抱著幾個保溫瓶,抱得滿懷。像是隨時會掉的樣子。
老傅問:“我走了,小少爺你怎么辦?什么時候再來接你嗎?”
“不用接我了,我今晚就住小璇這兒。不,是這段時間我都住小璇這兒。”
老傅沒承應,只是看向岑璇。
岑璇從孩子手里抽走一個保溫瓶,和老傅道:“就讓他先在我這住下吧。”
老傅把一瓶藥交到岑璇手上,“小少爺要是哮喘發作,你就給他吸吸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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