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忙,我可是會心疼的,”他微微一笑,勾住她的脖子,“晚上想吃什么,嗯?”
“哪里忙,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商怡絲毫沒有覺得疲憊,可能因?yàn)槭呛妥约合矚g的人在一起,再累也覺得甜蜜。
突然敲門聲打破了屋里的曖昧。
商怡連忙與楚跡拉開了距離,一本正經(jīng)地站在他的右側(cè)。
楚跡暗覺好笑。
“進(jìn)。”他埋頭繼續(xù)審批文件,直到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才從不耐煩中抬起頭,“你怎么來了?”
“我啊,我來給你當(dāng)私人助理,伯父怕你太忙太累,所以打算讓我過來幫你分憂一下。”凌月一眼就看到站在楚跡旁邊的商怡,嫉妒心使她現(xiàn)在就恨不能把這個女人挫骨揚(yáng)灰。
“這里不需要你。”楚跡更加不耐煩,簡直懶得搭理這個女瘋子。
凌月怎么可能輕松放棄?
“真的,不信你去伯父,”凌月怕他不信,再一次搬出了楚父。
她今天還特地畫了好看的妝容,穿上了一套性感的衣服,可是對面的男人連看都不看一眼。
楚跡止不住地冷笑,“你不知道華箏和他楚金正一分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么?我的公司,什么時候輪到他來指手畫腳。”
真是可笑,華箏娛樂公司全是憑他一己之力做大的,他楚金正可是一分錢都沒有投資,他的華箏娛樂公司占了全國娛樂公司的半壁江山,現(xiàn)在想來得到一些好處?
凌月臉色變得又紅又白,她不是不知道這些,只是她現(xiàn)在除了能搬出伯父,恐怕再也搬不出任何人能說服楚跡了,她只想著兩個人多接觸,也許楚跡會重新愛上自己的,最起碼,她覺得,楚跡之前應(yīng)該是喜歡過自己的。
“楚跡……你聽我說,”凌月在楚跡冷厲的目光直視下,變得格外緊張和害怕,“我也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我不比她差,她能做的,我也可以。”她小心翼翼咽了一口唾沫,末了又瞄了楚跡一眼。
楚跡的神色不輕不淡的,剛要把人攆走,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楚跡不悅,“進(jìn)!”
余峰不知道誰又惹到自家總裁了,當(dāng)他看到房間里的凌月瞬間了然。
他附在楚跡的耳邊,聲音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楚總,凌月確實(shí)是楚金正安排過來的,雖然……他沒有投資,但是實(shí)際上他用的是別人的名義進(jìn)行的投資,這也是今天我們才知道的。”
楚跡簡直如同噎了蒼蠅一般難受,這個老狐貍,居然和自己玩這一招。
他氣憤的同時,也只能想出對策。
簡單來講,如果他不同意凌月任職助理,那么他楚金正就會讓那個人撤資?
他早該料到楚金正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沒想到自己還是被繞了進(jìn)去,只不過他狐貍尾巴現(xiàn)在才露出來,掩藏得挺深啊。
楚跡收回了思緒,指尖敲打在桌子上,一下又一下得,仿佛要敲在凌月的心臟深處,“助理的職位暫時不需要,不過,余峰倒是需要一個跑腿的,去與留,看你自己了。”
他思忱片刻,給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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