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麗狠狠地瞪了喬以沫一眼,氣呼呼道,“你看看你,奶奶都被你氣死了,真不知道你安......”“秀麗。”青枝奶奶輕輕開口打斷秀麗的話,“這件事情我不追究了!請大家愉快用餐!”說著,眾人低頭又準備用餐。只有喬以沫抬眸,淡淡開口道,“誰說我送傘了?二伯母你都沒有把包裝全部撕下來就說我送傘?你安的什么心?”“呵呵!”秀麗冷笑一聲,沒想到這個喬以沫還挺牙尖嘴利的。“那手柄都是黑色的,形狀也是跟傘一樣,不是傘是什么?”喬以沫輕輕勾唇,淡淡道,“我說我的是畫呢?你信嗎?”她話語一落,眾人紛紛議論道:“喬以沫說她送的畫?”“好像也是這么一回事,因為畫畫的手柄也是黑色的?”坐在主位上的青枝奶奶愣了一下,語氣驚訝道,“以沫,你是說送了畫?”她收禮物從來沒有收到過畫畫,她對這些藝術性的東西頗為贊賞。想當年,自家老頭子最喜歡的畫家就屬水末大師了,可是這水末大師很是神秘,與至于老頭子在閉眼前也沒有親自見過水末大師。這件事情也成為了她的心結。喬伊沫點點頭,清冷的眼神看向秀麗,面無表情道,“你把包裝全部撕掉就知道了。”“呵......”秀麗幽怨地看了喬以沫一樣,隨后對著青枝奶奶笑道,“青枝奶奶,這畫有什么好的......誰還不會畫畫呢。亂涂亂畫還不如送傘呢......”秀麗邊說邊把包裝撕碎,里面就是一副卷起來的畫,四角的確帶著手柄。青枝奶奶看到的瞬間,松了口氣,這小孫女還真挺有用心的。董妍和喬仁山緊張的出汗的手也稍稍放松,還好這女兒沒坑了自己。“哎呀,原來姐姐送的是畫畫啊,讓我看看畫的什么好東西。”喬安楚上前幫忙秀麗一起幫畫展開鋪平。攤開入眼的就是一副水彩畫,顏色鮮明的水彩,旁邊用墨水點綴著一行詩,水彩的用料順滑無暇。和外面用報紙包裝的廉價感相差甚遠。秀麗和喬安楚頓時瞪大了眼睛。眾人見此,也跟著瞪大了眼睛,這水平的確很高。怪不得之前喬家傳出喬安楚偷喬伊沫的畫,假裝是自己的然后拿去給秦老先生,后面又被秦老先生揭穿,取消拜師宴的事情。想必,這件事有很大可能是真的。眾人又開始議論起來:“這么說來,之前傳喬安楚偷了喬以沫的畫是真的咯?”“不是傳聞,這件事情就是真的,當時我還在現場呢,你別說有多丟人了。”“媽啊,這假女兒果然不如真女兒。”“人家的家事,你們管那么多干什么呢?”遠處,墨君摸了摸下巴,玩笑道,“這傻子還真會省錢,居然把自己的畫送給奶奶!”接著又補充道:“人家就是送畫,也不接受倦爺的項鏈?”冷倦鳳眸微微挑起,沒有生氣,因為她知道這小姑娘的繪畫水平。這小姑娘親手畫的,無論是從哪方面的角度來說,肯定比項鏈有意義。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欣賞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