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個小時后,秦老先生都看不下去了,趕忙上前叫醒了她。喬以沫抬眸,朦朧的睡眼疑惑地看著秦老先生。秦老先生嘆了口氣道,“你還不開始嗎?時間還剩下一個半小時了。”“哦!”喬以沫聽言,拿起顏料一通亂調(diào)色。秦老先生看了直接無奈地?fù)u搖頭。這調(diào)的什么鬼顏色,真是辣眼睛!時間很快一分一秒過去了,臺上的三個少女開始認(rèn)真畫了起來。由于桌子是平面的,所以臺下的賓客都不知道這些少女的作品是如何的,這也給比賽結(jié)果創(chuàng)造了神秘感。兩小時一到,秦老先生立刻喊停,三個人紛紛停下了筆。只見喬安楚和喬輕靈滿意點點頭,只有喬以沫起身,對著秦老先生說了些什么。秦老先生同意點點頭,然后喬以沫便起身離開了。臺下的賓客懵了。“這是什么情況?”“喬以沫退賽了嗎?”“哈哈哈,估計畫不出來,被嚇到尿褲子了吧。”“媽的,我就說這喬以沫根本不懂畫畫,你還跟我吵,這下打臉了吧。”不了解喬以沫的都開始嘲笑她這一舉動,只有角落處的蘇哲和琉心相視一笑,沫姐這是要放大招啊!兩分鐘,喬以沫又趕了回來,重新回到座位上,白皙修長的手指似乎還拿著什么東西,在紙上輕輕一摁,然后封畫。賓客面面相覷,不懂喬以沫這一操作。秦老先生臉上笑成一團菊花,“比賽到此結(jié)束了,十五分后揭畫,大家敬請期待!”賓客聞言,紛紛散場,喝茶的喝茶,上衛(wèi)生間的衛(wèi)生間去。等喬以沫回到后臺休息的時候,剛好和喬安楚碰面,此時,休息室內(nèi)只有她們兩個人。喬安楚看著喬以沫勾唇一笑,內(nèi)心不知道有什么打算。喬以沫看了她一眼,清冷的嗓音低低道,“呵,你內(nèi)心又在打什么算盤?”喬安楚得意一笑,抬眸看向喬以沫,輕聲細(xì)語,一臉無辜,“姐姐,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呢?我這么單純善良能有什么打算啊!”喬以沫嘲諷低笑一聲,意味不明。沒兩分鐘,秀麗,青枝,董妍也來到后臺休息室。青枝奶奶一臉關(guān)心,“以沫,你怎么在臺上睡著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喬以沫淡淡一笑,“沒有呢。”秀麗嘴角一勾,嘲諷道,“媽,你就放心吧,她可能在農(nóng)村豬喂多了,然后跟豬學(xué)的,到什么地方都能睡著。”“秀麗。”青枝不悅叫了聲,“說話分場合,別什么都說。”“我哪點說錯了?”秀麗也不惱,拉著喬輕靈的手走出了休息室,“輕靈走,我們不要和豬待在一塊兒,以免身上沾染不干凈的東西。”喬安楚聽言,微微咬唇,嘲笑盡量憋回去。十分鐘后,賓客紛紛回到宴廳上,等待著揭畫,內(nèi)心無比期待著今天的冠軍。秦老先生找了幾個助手揭畫。這助手專業(yè)度也很高,全部都戴著白手套,似乎手中有不干凈的東西玷污了這畫。首先助手先揭開了喬輕靈的畫。眾人見此紛紛“嘶”一聲。簡直是見畫如見人,一樣明艷動人。只見喬輕靈的作品是一只花蝴蝶,色彩明艷,也十分靈活動人,更加出色的是,這花蝴蝶還采著蜜,尾部的殘蜜更是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