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董妍已經臉色發黑了,她怒氣沖沖地看著喬安楚,“安楚,你怎么可以.......”“哎!”氣得董妍話都沒有說話便離開了宴廳。自己的女兒出了這種事情,她怎么有臉待在這種地方給那些人笑話?喬任山目光微凜,隨后也跟在董妍的身后。最為震撼的不過是臺上的秦老,這轉變也太快了吧。這個一直被自己看貶的小姑娘居然真是傳說中的“水末大師”水末大師的水平他是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巔峰啊!最難以接受的是,他之前一直出言不遜侮辱了水末大師。此時他又想跪在地上拜她為師,一面又不敢直視喬以沫。喬以沫緩緩走到秦老先生面前,嘴角微勾,狂肆發言,“你還說過什么?收我為徒?”秦老先生根本不敢和喬以沫對視,他低著頭彎著腰,嘴里念念有詞,“不敢不敢,是鄙人口不擇言,如果曾經的狂言誑語給大師帶來了困擾,我秦松更是慚愧!”“現在什么話都不用說了,即使這場比賽贏了,我仍舊不稀罕做你的徒弟。”“是,是是!”秦老先生低著頭,連連應答。喬以沫走下臺,對著青枝道,“怎么樣?沒給你丟人吧?”青枝奶奶臉上的笑都皺成一團了,剛剛那一幕她可能到死都忘不了。又感動又震驚,連連點頭,“怎么會丟人......怎么會丟人。”一旁的喬輕靈直接看傻了,目光久久不能從喬以沫身上移開。秀麗見自己女兒臉上露出崇拜的神色,她白了眼喬輕靈,“有沒有好看的,真是沒出息。”“走了,看什么看。”秀麗惱羞成怒地拉著喬輕靈離開了。今天喬輕靈落得個第三名,可謂是連喬安楚都不如,真是丟人,太丟人了!喬以沫和青枝奶奶相視一眼,隨后離開宴會大廳。臺上只留下秦老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眾人。秦老看著喬以沫瘦弱纖細的身影,不由一陣感嘆。他想象中的水末大師分明就是一個老婆婆,怎么可能是十八歲的少女......他完全沒有辦法接受這一切。......喬以沫和青枝回到休息室的時候,董妍和喬安楚也都在。喬安楚低著頭,一副即將受訓的姿勢。而董妍把臉看向另一邊,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青枝可不管這母女怎么了,她最關心的還是這親生孫女。青枝傻笑說道,“以沫,你可真有繪畫天賦,為什么一直都瞞著我們呢?”喬以沫聽聞挑眉,幾秒鐘后淡淡道,“這些都是在鄉下學的,那個老師叫我不會輕易露出身份,以免給自己招惹上什么麻煩。”她又補充道,“而且他還訓誡過我,不能以畫畫為謀生之計,不如會失去作畫的靈性。”青枝聽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董妍看著喬以沫不知道應該憂還是喜,為什么總是不能兩全其美,這兩個姐妹在某一方相差如此之大。與此同時,關于秦老先生繪畫大賽收徒的視頻也上了微博熱搜。標題為:“退役女模特的女兒居然是S市大名鼎鼎的水末大師”微博的右邊還配了一個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