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的夜晚。此時江城大道圍了不少人和車輛,只見《墨潤閣》的人全部穿著黑色的西裝,露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好你們這些外來者,居然什么東西都敢往S市帶。”隨心手下的人頭都被氣炸,“你知道這是誰的貨嗎?居然還敢劫持?”“哼,你帶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這條路也不可能給你們過。”“里面能有什么?就是簡單的書啊?”“簡單的書?你們是進貨商啊,這么一大車的書運來S市?”隨心手下的人氣急敗壞,“我們是老大是作家,作家懂嗎?這些都是回饋粉絲的。”隨心手下的小弟叉著腰,指著對面的人罵。《墨潤閣》的人不惱不怒,“你說是就是啊!我還說我是總統呢。”“你說你是總統?”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女聲,聲音清冷,身材玲瓏有致,面上還戴著一副窟窿面具。“老大!”小弟看見隨心回來了,便知道把沫姐也叫過來了,便彎下腰恭敬道。喬以沫看著遠處的黑衣人嘴角微翹,頗有耐心地問道,“請問我們這批書有什么問題?”黑衣人冷冷道:“我們現在懷疑你們這批書里面夾帶著不干凈的東西。”“不干凈的東西?”喬以沫在M國混了三年,自然知道他們口中指的不干凈的東西是什么意思。“我們這卡車上的東西都是書,不知道你口中說的不干凈東西什么意思?”黑衣人見這幫人死不承認,便道:“現在不承認沒關系,等《墨潤閣》主人回來你們就賴不掉了。黑夜的江城大道越來越冷,,喬以沫心中的寒意越來越重。十分鐘過去了,卻遲遲等不到《墨潤閣》的人。隨后遠處傳來一陣汽車鳴笛聲,喬以沫用手擋住了車的光。抬眸望去,只見遠處的勞斯萊斯走下來一個男人,男人身材高大,肩寬腰窄小,臉上戴著一副銀色的面具。距離太遠,喬以沫始終沒有看清這是什么人。《墨潤閣》的黑衣人見老大走來,立刻彎腰九十度鞠躬,“老大,你終于來了!”銀色面具下的冷卷聲音冷冷道,“怎么回事?還沒有解決好!”黑衣人紛紛搖搖頭,“這不......讓你來看看怎么辦?”冷倦看了眼卡車,里面的東西的確很多,如果要一一排查起來會很麻煩。骷髏面具下的喬以沫稍許不耐煩,看著銀色面具下的男人,捏著嗓子說話,聲音沉穩,臨危不亂,“你們是些什么人,有沒有權力扣留我的東西?”冷倦順著聲音看了過去,邁出修長的腿走到喬以沫身邊。只是此時兩人都穿著黑衣服,包裹得嚴嚴實實,而且喬以沫還是捏著嗓子說話的,根本就認不出來對方。男人冷冷地看著眼前比他矮一截的女人,不留半分情面,“這批貨我們需要帶回去檢查?”“帶回去?”喬以沫不悅道,“你知道這些東西對我而言多么重要嗎?豈是你能帶走就帶走的!”“動手!”男人不顧眼前女人的勸解,他語氣十分沉穩冷靜,這些話傳入黑衣人的耳朵里,卻令人驚上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