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明明就是嫉妒。”喬以沫聞言腳步稍頓,好心提醒了句,“是真是假看鐲子的切口就知道了。”聞言,青枝奶奶上前搶過舅舅董華手中的翡翠。青枝奶奶酷愛寶石之類的,翡翠也是收藏了幾大盒子,所以一般的她也能分辨出來。她眼神不太好使,努力地瞇了瞇眼,沉重道:“這個切口是光澤明亮。”喬安楚聽見光澤明亮四個字,臉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語氣帶著明顯的哭腔,“喬以沫,你聽見沒有,這個切口是光澤明亮的,是真正的冰種翡翠!”“呵。”喬以沫輕笑一聲。果然驗證了她的想法。從剛才喬安楚把翡翠拿到她眼前晃的時候,她就通過表面的顏色光澤鑒定是假的了,再然后拿起鐲子一摔的那刻,更堅定了她的想法。話說是冰種翡翠不可能是輕飄飄的手感,再然后青枝奶奶的一番話,再次證明這個百萬翡翠是假的。若是真翡翠,那切面上會有很明顯的不規則斷紋,怎么可能是光澤明亮的呢。就這么劣質的東西,某人還當作是寶貝一樣供著。真是可笑又可憐。還敢在她面前晃悠得瑟。她嘴角輕勾,聲音冷得可怕,“真翡翠的切面是不規則斷紋的!而他送的這個剛好相反。”說著,喬以沫纖細白皙的小手指向舅舅董華。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落在董華的身上。董華聞言瞳孔一震,睜大眼睛看著喬以沫,半天擠不出一句屁話:“你、你怎么.......知道?”她真是會識別真假翡翠?就算是大師也要通過儀器檢定才能識別出來吧。為什么她不到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內,就能鑒別?難道全靠瞎猜?喬以沫嘴角的笑淡淡,沒有回答。喬安楚見董華的反應,多半知道了喬以沫所說的是真話,她一時語塞,十分難堪,“舅、舅,你為什么送假的給我啊!”還害得她剛剛才喬以沫面前得瑟了半天,原來喬以沫什么都知道,故意讓她出糗。這女人......心腸太毒了。越想,喬安楚臉色越黑。舅舅不安的手拽著衣服,皺了皺眉,支支吾吾道:“這本來是要送給喬以沫的.......沒想到........”董華原本就是想要把這副假手鐲送給喬以沫的,畢竟她一個鄉下的人怎么可能知道真假手鐲........騙騙就過去了。他也不可能真的舍得給喬以沫這個鄉下人花錢。可是不曾想,希伯特今天出現在宴會上給喬安楚加油助威。董華想要更好巴結到喬安楚一時頭腦發熱把這原本屬于喬以沫的假手鐲送給了喬安楚。“別、別.......我可承受不起。”喬以沫擺擺手,似笑非笑的語氣。喬以沫這種嫌棄的語氣,可把喬安楚氣得不輕。原本賄賂喬以沫的假手鐲如今給了她?她是這種便宜貨嗎?喬以沫現在的身份能和她比嗎?喬以沫有資格和她比嗎?喬安楚越想越覺得這個舅舅就是來侮辱她的。于是,她語氣陰惻道:“舅舅,她不要的東西,就不要拿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