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千雪精致的笑臉閃過一絲詫異,水汪汪的眼眸看向喬安楚。怪不得喬安楚不和喬以沫說話,原來是這樣。換做是她,她也不愿意和初中學(xué)歷的喬以沫說話。想到這里,董千雪臉上閃過一絲鄙夷和嫌棄。還好喬以沫等會兒就要搬出去了,不然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啊。喬安楚看著董千雪半信半疑的神情,挽住她胳膊,臉上露出溫柔單純的笑,“千雪,我們?nèi)ゾ氫撉侔桑槺憬猩洗蟛讣业妮p靈。”“行,我期待已久希伯特的鋼琴呢。”.......喬以沫收拾行李的時候,窗外突然“咻”一聲傳來。喬以沫放下手中的衣服,挑眉走了過去。一走過去,一身黑衣的冷倦此刻正含情脈脈地地看著自己。“怎么大白天就過來了?”喬以沫扯了扯嘴角,似乎男人還帶著一股寒意。冷倦痛苦地抿了抿唇,走上前一把將喬以沫撈進懷里,嗅著小姑娘身上熟悉的香氣。“沫沫,我忍不住了,這幾天只要想起你,心臟就發(fā)疼。”低沉的性感的聲音在喬以沫耳邊響起。他過來也是確認一件事情,確認小姑娘安然無恙。但是,潛意識和身體告訴他,小姑娘這幾天肯定遇到什么事情了。好在現(xiàn)在她安然無恙出現(xiàn)在他面前。喬以沫纖細的小手無處安放,眉毛輕皺,“你怎么了?”她難得會主動流露出對別人的關(guān)心,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發(fā)覺,這男人在她心目中是特別的。這種特別是不同于龍虎獅豹、蘇哲等男性朋友的。“還記得我之前送給你的那手鐲嗎?”冷倦突然開口問道。“嗯嗯。”喬以沫點點頭,抬起手晃了晃,有點嬌嗔般的生氣,“取不出來了。”男人見她微嘟起來的紅唇,嘴角不經(jīng)意地勾了勾,心里十分愉悅,“取不下來了。”“怎么會這樣?”喬以沫看向他。她愈發(fā)不懂了。前兩天,她受了華強的八極拳,因此內(nèi)臟有些受損。冷倦如今說他心口疼,直覺告訴她,或許和這副手鐲有關(guān)。難道只要她受傷,這個男人就感應(yīng)得到?那這副顏色極其詭異的手鐲,是如何來的呢?思考之際,男人眉眼噙著笑,對她魅惑一笑,“沒什么!”喬以沫點點頭,雙手正要從他腰身移開的時候,冷倦突然俯身在她飽滿微冷的臉頰親了一口。喬以沫抬眸向上掃了一眼冷倦,光滑細膩的下巴,一張棱角分明的薄唇,高挺的鼻梁,長長的睫毛,最后是那邪魅的眼神。她掃著這張臉,笑臉突然爆紅起來,大白天的,就給她一個視覺上的沖擊和刺激的感官體驗。冷倦見她這樣,突然勾唇一笑,扭著脖子側(cè)頭又在她紅唇親了一口,接著壞壞的對著她邪笑。喬以沫被這突如其來的兩個吻,弄得心不在焉,羞憤的瞪起了大眼睛。她當下丟了個白眼給冷倦,她才不跟妖孽一般見識,不然吃虧的總是她。但是想來想去還是氣不過,用膝蓋頂他肚子。可冷倦的大掌卻包住她的膝蓋,長軀一翻壓到喬以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