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沫視線移向正在嘶吼的達爾維斯,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征服欲。她點點頭,“好。”冷倦不安地皺眉,嗓音低沉又帶著幾分不悅,黑眸死死地盯著喬以沫的身影,“博華,讓人準備好麻醉槍。”聞言,博華愣住了。倦爺這是怕達爾維斯發狂,怕喬小姐出事,所以讓他提前準備好速效麻醉槍?他看著倦爺郁悶擔憂的神情,點點頭,“是。”墨君無語地搖了搖頭,看來今日這馬兒要吃點苦頭了。喬以沫走到馬兒左側,伸手就要摸達爾維斯的頭。“這........喬小姐達爾維斯不喜歡別人摸它頭,除了倦爺外。”趙忠委婉地開口道。喬以沫抬抬眸,看向趙忠,“這不挺溫順的嗎?”只見剛剛還在嘶吼發怒的達爾維斯現在像換了個性子一樣,任由少女擼它頭頂那撮淡金色的毛。眾人呆了呆,震驚地看向達爾維斯。平日一抹它就發狂踢人的達爾維斯呢?就算平日伺候它的趙忠和劉昌都不曾給過他們好臉色看。而且達爾維斯好像很怕這個少女,連眼神都不敢和她對視.......它除了怕倦爺發脾氣之外,哪里還怕過別人?眾人大氣都不敢喘看著眼前這幕,聽到喬以沫微冷的聲音才反應過來。“拿點東西過來。”趙忠點點頭,拿出達爾維斯平日最喜歡的香蕉遞給了喬以沫,“給,喬小姐。”喬以沫拿著香蕉在它眼前晃了晃,馬兒還是不敢抬頭,但是喬以沫把香蕉拿到哪里,它身子也跟著落在那里。看起來十分嘴饞。喬以沫勾著唇笑了笑。達爾維斯看著喬以沫又怕又想吃,十分矛盾。這女人的眼神實在太恐怖,這種眼神它只在倦爺那里看過,像一種莫名的壓制。它怕看著她,就被她給壓制了。喬以沫看出它的不安,于是一手摸著它的頭,一邊輕哄道:“乖,給你吃。”她把香蕉塞到達爾維斯嘴邊,達爾維斯使勁嚼了起來,像小孩子一般。達爾維斯原本還有些害怕,但是香蕉的清甜在嘴里散發開來,加上這女人“愛的撫摸”,它突然覺得很舒服,沒那么怕她了。隨后喬以沫又拍了拍馬背,達爾維斯立馬振作起來,像是知道有人要上自己的背,連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少女嘴角一勾,踩著馬鐙上去了,動作十分利索,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在場的人看到這震驚的一幕,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這啥情況呢?這達爾維斯挺直馬背就給這少女上去了?而且喬小姐這么干脆利落的動作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一個騎馬高手、馴馬高手?那剛剛和倦爺一起騎又是怎么回事?冷倦原本陰沉的表情已經稍稍舒緩了,他雙眼微瞇。沫沫都會騎馬,還答應和他一起騎........難道是想單獨和他相處嗎?想到這里,冷倦緊抿的薄唇也稍稍勾了起來。劉昌看著達爾維斯和喬以沫相處的整個過程,他一臉懵逼。達爾維斯氣場為什么一下子弱了好多,那個見他就踢的馬兒去哪里了?他愣了愣,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