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倦握住她另外一只手,安撫又帶著幾分不悅,“先消毒包扎,達爾維斯馬場的人會管。”“好吧。”喬以沫點點頭。劉昌在一旁不屑地看著喬以沫。他就知道,這種女人分明就是禍水,還無緣無故挨了一槍麻醉。營地醫務室內。醫生替喬以沫簡單的處理下傷口,其實沒什么大事,就是表皮的損傷。在場的人所有人頓時松了口氣。喬以沫就知道,相對于她,達爾維斯的情況可能比她更糟糕。冷倦薄唇原本緊抿著,一聽到喬以沫的聲音,神經便放松了下,然后把手機遞給了她。喬以沫打開手機,腦子閃過一行號碼,然后快速輸入。她起身走到門外的醫療室,壓低聲音,“是我!地址我已經發給你了,速來。”隨后,兩人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掛完電話后,她走到醫療室,把手機塞回冷倦的手里,“等會兒我們去看看達爾維斯?”“嗯,先休息一會兒。”說著男人伸手替她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墨君挑了挑眉,故意干咳一身,“注意影響。”這訓練營大部分都是血氣方剛,又沒有對象的青年男性,看到這種秀恩愛的場面自然會萌發各種想法。聞言,喬以沫臉蛋兒紅了下,迅速轉過頭,一副正經的樣子。..........半個小時后,外面的人敲了敲門,恭敬道:“倦爺,達爾維斯情況醒過來了。”喬以沫抬眸看了眼時鐘,應該差不多到了。她主動道:“出去看看。”冷倦嗓音低低,“好。”隨后,兩人并排著走。沒幾分鐘后,馬場外傳來汽車的鳴笛聲。眾人轉頭,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奔馳S5停在外面。車窗一落,一張禁欲清冷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眾人瞬間提高了警惕,這是冷家訓練營的馬場,怎么會突然出現外人?“你是誰?”劉昌和趙忠異口同聲道。他們管理馬場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此人。“我朋友。”喬以沫在看到男人的那一眼,嘴角輕輕揚了起來。冷倦低眸看了喬以沫一眼,視線又重新回到男人的身上,“放進來。”聞言,趙忠連忙去啟動馬場的開關將男人放了起來。男人走到喬以沫身邊,見面的第一眼就是:“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喬以沫嘴角掛著淡淡的笑,轉而看向冷倦,“這是我朋友霍西,是獸醫。”墨君聽見這話,低低笑了出來,“大嫂,你該不會認為我們馬場沒有獸醫吧?”還什么獸醫呢,從進來到現在這男人眼睛就沒從大嫂身上離開過。不是來醫治達爾維斯,而是來看人的吧。“不一樣。”喬以沫低低道。一群人圍著馬場內站在,冷倦黑眸冷冷地看向霍西,面無表情地開口,“來都來了,過來看看。”十分鐘左右,眾人走向達爾維斯。只見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旁邊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獸醫看起來十分惆悵。“怎么藥效過了,達爾維斯狀態還這么差勁?”另外一個獸醫搖搖頭,“我也沒看出來什么原因。”“認真點,倦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