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喬以沫聽了喬安楚的話,緩緩勾起唇,嘴角掛著一抹譏笑,語氣不輕不重道:“你們的包廂在哪里呢?該不會是總統包廂的對面吧?”“你........”喬安楚沒想到喬以沫牙齒這么伶俐,她氣結道:“總統包廂有什么好炫耀的?至少我們不會去賣身來討好處!”“呵!”喬以沫輕笑一聲。這一聲笑,就好像在笑她們沒那個賣身的資本。喬安楚臉色更加不好了,“你........”就在她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總統包廂內又出來一個人。韓萌原本想出來上廁所,沒想到出門又遇見喬安楚這個瘟神,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少女。兩人正怒氣沖沖對著喬以沫,仿佛下一秒就要動手?!耙阅?,怎么了?”韓萌走上前去,嫌棄地看了眼喬安楚。喬安楚見自己又被韓萌的眼神給侮辱了,于是怒了,“你什么眼神?別以為自己在總統包廂待一晚上就忘記自己的身份!你個死胖妞。”喬安楚手指狠狠指著韓萌,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圓溜溜的眼珠子給戳破。韓萌哪見過喬安楚發神經的樣子,嚇得趕緊躲到喬以沫的身后,戰戰兢兢道:“以沫,我們走!不跟牲畜玩?!彼稽c都不胖,可偏偏喬安楚最喜歡用這種詞侮辱她。真是氣人!喬安楚聞言,手指氣得發硬,直指喬以沫的眼睛。只見,喬以沫眼眸抬了抬,聲音冰冷得駭人,“別用手指著我!”“我指你怎么了?”終于,董千雪也站了出來對戰。她看著韓萌那圓潤的身材,不由有些反胃,原來喬安楚經常說的小跟班、跟屁蟲原來是這小妞。她還納悶喬以沫為什么有朋友,原來是這小妞。估計這小妞也是沒人疼,沒人愛的種吧。此時,只見對面的喬以沫渾身散發著駭人的冷,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人凍住。下一秒,只見喬以沫雙手抬起,兩手抓住喬安楚和董千雪的手,輕輕一帶,把她們甩了出去?!鞍?!”喬安楚和董千雪幾乎同時驚呼出聲,還好站穩了些,不然可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了。喬安楚硬生生覺得自己的食指要被掰掉了,她眼神惡狠狠地看著喬以沫,“你個小賤人,故意折我手是嗎?”這個喬以沫可真是歹毒心腸,要是她手指斷了,什么鋼琴也談不了了。之前喬以沫就毀了她的繪畫之路,這次連鋼琴之路也不放過是嗎?“安楚,你沒事吧?”董千雪走到喬安楚面前,臉上掛著幾分關懷。轉而,她又看向喬以沫,“你不就是嫉妒安楚會彈鋼琴嗎?不就是嫉妒她即將成為Y國皇家音樂繼承人嗎?所以你就這么傷害她是嗎?真是蛇蝎心腸!”話語落下,冰冷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只見喬以沫清冷的眼神斂了斂,薄唇輕啟,“我說過,別用手指著我!”“你........”董千雪一時氣結,既也找不到反駁的話。走廊里的爭吵聲很快吸引了走廊上的服務員。服務員一看情況不是很對,連忙去叫了大堂經理。大堂經理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臉色沉沉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