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舉起了桌上的酒杯,開心道:“來,為我們第一次相識干杯!”“嗯,認識你很開心!”喬以沫舉起手中的酒杯,嘴角也跟著勾了勾。萊德斯一口將杯子里的混酒喝下,刺激嗆人的口感,并不能察覺到里面放了什么東西。他滿意一笑,然后手背在后面,向角落的傅之霆招招手,示意可以動手了。然而,在下一秒,他原本清俊的臉龐出現一絲的難堪和痛苦。他手捂住肚子,腹中傳來劇烈的疼痛。“你.......”萊德斯指著喬以沫,臉上痛苦難堪!“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先生,你沒事吧!”酒吧里面的服務生連忙上前,扶住萊德斯。角落里的黑衣人瞪大了眼睛,面色惶恐,震驚道:“萊德斯,他怎么了?”“難道剛剛那個女人在杯中下毒了?”頓時,酒吧內亂作一團,服務生怕攤上什么大事,連忙喊道:“快打120!快打120!”酒吧內,傳來服務員和眾人的驚慌聲。趁著亂作一團的時候,喬以沫穿過人群,嘴角露出淺淺的笑。隨后,她便在慌亂中離開了金夜酒吧。就這些人,像跟蹤她?還想灌醉她?簡直是妄想!她早就在那杯混酒下了藥,雖然她很想擺脫這群人的跟蹤,但是她并沒有下那種讓人直接死去的毒藥,她下的只不過是一種強勁的瀉藥而已。她只想提醒他們,別跟過來了!夜欲濃,喬以沫漫無目的地走在解道上。她一路無聊地踢著小石頭,抬眸對著黑漆漆的天說了句,“跟了我一晚上,不累嗎?”從她剛剛離開金夜酒吧開始,就一直有人跟著她。原本她只是沒多想,哪曾想,跟了一路,真是煩人。黑暗中,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從陰森的角落里走了出來。喬以沫察覺到腳步聲,于是轉過頭,嘴角勾起,輕嗤一聲。男人一身白色的襯衫,襯得他高貴優雅,行為舉止也挺落落大方。只是,這跟蹤人的行為卻是挺不大方的。喬以沫粉唇輕啟,緩緩道:“跟蹤我做什么?”傅之霆皺了皺眉,怎么也想不到外表這么嬌小的女人,說話的聲音居然如此冰冷,“你是冷心?傳說中的神醫?”喬以沫聳了聳肩膀,神色淡淡,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道,“是如何?不是有如何?”傅之霆臉上一喜,“可否出手幫忙救人?多少錢你開價!”“漸凍癥,治不好!”喬以沫冷冷開口,不給他們留下一絲幻想。男人臉色一冷,笑意逐漸散開,“你怎么知道是漸凍癥?”這事他們都沒有告訴除了傅家以外的人知道。喬以沫眸光驟然一愣,“距上次我拒絕了一個漸凍癥患者后,你們就一直在背地偷偷調查跟蹤我,你們說我是如何知道?”突然,她眼眸重新看向天空,語氣不冷不淡,緩緩道:“別跟著我了,這是我最后的耐心。”如果今日這些人是來取她性命的,她定不會放過,但是都是來求醫的,她想也就罷了,雙手懶得再沾血了。夜色流逝,男人清俊的目光落在前面小姑娘身上,聲音冷冷,“你殺了萊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