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沫鳳眸微瞇,掃過臺下每一個人,包括一直針對她的夢然。夢然接收到喬以沫的眼神,她身子縮了縮,睜大了眼睛瞪著喬以沫。她心里有點發怵,喬以沫怎么懷疑到自己身上來了?金校長聞言,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聲音有點發抖,“喬同學,要不我們去查查吧?”金校長他捏了捏掌心,很是慌張,他哪知道倦爺的小祖宗第二天就遇到這種事?要是這位小祖宗告狀了,他也不好跟倦爺交代啊!“不用了!”喬以沫對著金校長微微一勾唇,一笑,魅得很。“浪費時間、浪費資源在這種人身上值嗎?”喬以沫偏了偏頭,掩飾不住的霸氣和狂野。臺下的溫夏攥緊了掌心,喉嚨發緊,根本不敢直視喬以沫的眼睛。眾人不由紛紛捏著一把汗,這語氣和姿態也太霸氣,太囂張了吧。“第二天就想讓我出糗,還挺好玩?”喬以沫的腿懶懶的勾著,眉眼輕挑著,眼底的卷著漩渦。校長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拿起話筒對著臺上的喬以沫問道:“喬同學,這事就這么過去了?”其實他想問的是,喬同學究竟會不會去和倦爺告狀。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喬以沫直勾勾地盯著夢然,她輕笑一聲,目光又重新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查倒是不必查了,我心中自然有數!”夢然有一種想要站起來的沖動。喬以沫這句話分明就是說給她聽的。可是,這件事情雖然她也有參與,不過動手這事都是溫夏親手干的。怎么能賴在她頭上?夢然越想越氣,憤怒都快抵達五臟六腑了。可是,她現在又不能沖上臺講這是溫夏干的。夢然左右為難!“喬同學,你知道是誰了?”殷素站了出來,說道:“你懷疑誰?指出來給我們看看!”喬以沫靠著身子,把面前的話筒反倒,啥也沒說就走了。殷素追了上去,走到了后臺。金校長趕緊出來控了控場,“開學典禮演講部分到這里就結束了,接下來........”殷素終于追上了喬以沫,她甚是不解道:“喬以沫同學,那人是誰,你告訴老師,我讓金校長給你做主!”喬以沫粉唇微微一勾,“做主倒是不用做主,那個動手腳的估計已經嚇懵了!”她看著夢然怒目張揚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夢然倒是處處針對她,沒想到沒了喬安楚她居然還能夠作起妖來!喬以沫對這些小伎倆又覺得好笑!殷素見喬以沫不說,倒也沒有再去過問。她皺著眉,好像在想寫什么.........剛剛喬以沫在更衣室出來的時候,她差點以為自己眼睛花了,禮服的腰間居然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被大改了。而且這種大改,比原來更添了幾分古典優雅的味道。她湊近一看那刺繡的做工,總覺得不是專業設計師或者裁縫師干不出來這活!殷素看著眼目清冷的喬以沫,心中不由升起了幾個疑問。“以沫,你之前學過刺繡?學過設計么?”殷素還是鼓起了勇氣問了出口。喬以沫身子一頓,轉過頭,臉上沒什么表情道:“以前在M國的時候學過幾天,手藝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