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宴會場內立馬飄出一些動靜,尤其是名媛和貴婦們,討論得尤其熱烈。“沫心真的要上臺?”“不是吧,她還真不怕丟人?”“她就不怕被人和董千雪做比較嗎?”“嘖嘖嘖,她也不看看董千雪的表姐是誰,是希伯特名下的徒弟啊,就她還好意思跟董千雪做比較?”“沒錯,剛剛證明董千雪確實有音樂上的天賦。”“等會兒恐怕某人要出丑了吧。”“哈哈哈哈,先看看吧,有笑話可以看了。”喬以沫自動屏蔽了外界的聲音,她懶懶地撥弄了下頭發,在暖燈的照射下,散發著一種高傲和不屑的感覺。董千雪沒想到沫心真的敢上臺,她僵在原地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喬以沫直接拿過董千雪手里的話筒,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對著臺下道:“既然我家男人都開口了,總不能不滿足他這個心愿吧。”我家男人?這四個字讓董千雪聽得十分火大,沫心這個狐貍精,分明就是想要告訴在場所有的人,冷倦是她一個人的,誰也別覬覦他的意思嗎?“沫心小姐,要是你真的不行就下去吧,免得壞了大家的好心情。”董千雪唇角勾起一絲譏諷。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數嗎?真是好笑!喬以沫聞言,冷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是目光太過冰冷,還是讓董千雪閉上了嘴。接著,喬以沫走到鋼琴宴會中心的鋼琴那邊。繞過冷倦的同時,她還對男人眨了眨眼。冷倦眸色一下黯了下來。待喬以沫落座后,在場所有人的眼神都從董千雪的身上移開然后投在她的身上。貴賓區的墨君摸了摸鼻子,轉頭看向博華,“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沫心就是大嫂?”博華有些心虛,聲音不大,“我還以為你們也早就知道了。”知道個屁!墨君差點就說了出來。這個喬以沫,一次又一次刷新他對女人的認知。又會畫畫,又會賽車,現在還是M國勢力最大組織的頭兒。這么一一列舉出來,他都覺得倦爺配不上喬以沫了。突然,一陣清脆的音符緩緩流出,傳到耳里。墨君和博華頓時愣住,抬眸,眼睛死死盯著臺上的喬以沫。只見,她每一個手指都靈活地在黑白鍵上跳躍。音符時而歡快時而低沉,動人動情。而她的眼睛輕閉著,手指每一次落下都如此干脆利落。絲毫沒有出錯,每一個音符都如此準確!當即,臺下就有人驚呼出聲,“這不是李斯特的《崇高的愛》嗎?”“嘶,真的啊!這是世界十大鋼琴曲哎!”“而是難度也是全世界前十的排名啊!”“臥槽,她不用看曲譜就能如此熟練?”“而且一點失誤也沒有?”“臥槽,這怎么可能!”眾人一臉的不可思議,絕對想不到沫心的鋼琴居然彈得這么好!大家聽得如癡如醉,可是曲子也剛好結束了。她緩緩起身,走到坐在主位上那個男人的身邊,緩緩開口道:“還滿意么?”冷倦眉尾上揚,聲音低沉磁性,“滿意。”說著,他捏了捏女孩的小手。董千雪看到這一幕,拳頭緊握,不停地后退,不停地搖頭,嘴里還念念有詞道:“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