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沫慢慢從穿上爬起來,某處傳來隱隱約約的撕裂感,有些難受。她忍著不適感走到浴室照了照鏡子。戰況很激烈。只見白皙細嫩的頸項印著深淺不勻的痕跡,他太過火了,她也沒能忍住。喬以沫嘖了聲,然后搖搖頭走出門外。她剛出去,恰好男人就從外面打開房門進來。倆人目光相碰撞的瞬間,冷倦上前伸手將她箍在身邊,“還能走動?”言外之意就是他還不夠厲害?能讓她下得來床。喬以沫挑眉看他,哼了聲,坐回床上。冷倦看著她的臉,嘴唇和臉頰都比平時紅,氣色挺好,沒有發炎什么癥狀。就是表情看著挺不爽的。“都告訴你不要勾我。”男人偏著頭,低笑,“這會兒給我矜持上了,半夜的時候不知道你多瘋。”喬以沫扭過頭,沒理他。半斤八兩,誰也不要說誰。看她不說話,冷倦真以為她生氣了,于是捏了捏她小臉,薄唇落在粉唇上,“對不起,下次我輕點兒行不行?”喬以沫還是不說話,但是這次不說話,也代表默認原諒。于是男人將手中的袋子放在床上,然后拿出一管藥膏。“那是什么?”喬以沫恢復清冷淡漠。“膏藥。”冷倦聲音低啞磁性。話音落地的瞬間,男人伸手就要將女孩身上的浴袍扯開。喬以沫臉色驟降,一把握住他的手,瞪著他,冷冷道:“干什么?”“消炎藥。”他今早起床看到她那個地方,都腫了。喬以沫小臉兒紅了下,伸手就要拿藥膏,哼了聲,傲嬌道:“都怪你。”不知節制。昨晚都是她主動的,怎么賴他頭上了。冷倦被氣笑了,他沒把藥膏給她,反而直接將她壓在身下,扯開浴袍,嘴角勾了勾,“既然是我的原因,那我給你上藥。”喬以沫聽言,別過頭沒拒絕。擠出的白色藥膏沾在修長白皙的手指上,當冰涼的藥膏觸碰到某處的時候,喬以沫不由躲了躲,一陣緊張,把男人的手指給吸住。“乖,放松一點。”冷倦淡笑一聲。男人笑起來的時候,桃花眼像月牙一樣彎彎,那雙黑眸像深井一樣,能把人勾進去。喬以沫顫了顫,閉上眼,盡量不看他。感受她身體越來越放松,冷倦低頭繼續給她上藥。男人手指離開的時候,還故意勾了下嫩肉,引得喬以沫一陣顫抖。冷倦薄唇微勾,笑道:“還想要?”見他上好藥,喬以沫立馬穿好衣服鉆回被窩,拉高被子,兩只鳳眸狠狠地盯著他。男人神清氣爽很是愉快,“第一次過火了,休息幾天再來。”還來?喬以沫瞪他,不說話。冷倦抽回紙巾,擦了擦食指上的藥膏,淡道:“給你下藥的人查到了。”剛剛一大早,他就出去讓人查喬以沫接觸過所有吃的,最后目標定在那杯白開水上,果不其然,董家千金董千雪接觸過那杯水。慶幸他昨晚留了個心眼把紅酒換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董千雪也中了那種藥。真是自作自受!“是董千雪。”喬以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是疑問,而是陳述事實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