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讓蘇撫云覺得自己好欺負。
“得了撫云師妹,你也不必為她道歉了。人家是長老之女,都能逼著讓衍塵仙尊收自己為徒了,不想與我們這些普通弟子相交也是正常。”陳秀繼續(xù)話中帶刺。
她還待再多說幾句難聽的話,來表達自己對桑瓔這類修二代的不滿時,她們的面前的門便猛地被拉開了。
那張輕靈脫俗的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伴隨著的是桑瓔冷淡而堅定的聲音:“讓幾位師姐親自來叫我,實在是我的不是。不過我以為幾位師姐里,至少有一位能看見我掛在門上的免擾牌。”
順著桑瓔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枚朱紅色的免擾牌就大大方方掛在門上,醒目到讓人想要將其忽視,都有些不容易。
陳秀的那些忿忿不平只得咽回了肚子,那些跟隨蘇撫云前來的女修們都不免有些尷尬。
還是先前給陳秀幫過腔的粉衣女修最后站出來打了圓場:“瞧我們,竟沒留意到桑瓔師妹正在修煉。”
她朝著桑瓔一拱手:“我名江妍,是落竹峰的弟子,本也是想著師妹大約是第一次出山門,想約著師妹一起去甲板上瞧瞧外面的風景,不想竟鬧出了這樣的誤會,也不知有沒有打擾到師妹修煉?”
江妍都這樣放低姿態(tài)了,桑瓔自然不能不給面子,當即便回:“無礙,只是入定中斷罷了,不是什么要緊事。”
眾人聞言又是一噎,修煉這種事最忌被人打擾,別說是中斷了入定,就算是剛開始打坐被人叫起來,都夠這些修士厭煩許久的。
如今瞧著桑瓔還能心平氣和同她們說話,女修們也不得不贊桑瓔一句“好脾氣”。
“對不起師妹,我不是故意要攪擾你修煉的。”蘇撫云又紅了眼睛,她生的雖然不如桑瓔貌美,但勝在嬌俏可人,讓人不由地便心生憐惜。
若是換了衍塵仙尊又或者是周衡安,恐怕不等蘇撫云落淚,兩人便會溫聲安慰她了。只是現(xiàn)在周圍都是女修,即便蘇撫云哭得再惹人憐惜,她們也生不出心疼之意。
反倒是她這般柔弱可憐的模樣,讓江妍瞧著還有些隱隱的不耐。
見桑瓔并不回應,蘇撫云又開口道:“但其實師妹你不用這么著急的,就算你如今還未筑基就要進筑基期的秘境,但諸位師兄師姐也會保護你的。所以你不必這樣逼迫自己修煉,師父不是說過嘛,修行之道不要急功近利,該徐徐圖之才是。”
最后,她還朝著桑瓔安撫一笑,好似一個為任性師妹操碎了心的溫柔師姐。
但蘇撫云不知道,她話一開口,她身后那些女修頓時就變了臉色。
尤其是陳秀,一時間都不知該不該提醒蘇撫云,桑瓔早已筑基了。
桑瓔嘆道:“師姐說得是。”
她這副認真聽教的樣子,讓蘇撫云覺得順眼多了。只是不等蘇撫云端出師姐風范再次說教,桑瓔便堵住了她的話頭:
“可是師姐,你或許不知道,我已經(jīng)筑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