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眾人的議論,葉蓉也楞了一下。 她平時都沒注意,被大家這么一說,倒是也察覺到了。 這個玉春,好像格外的厲害…… 下一秒,玉春就笑著開口解釋,“各位夫人抬愛了,我是以前在一個船商家做過傭人,然后他們家的小姐就很想嫁進豪門,她學這些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會了。” “是那個賣魚發(fā)家的船商家嗎?”其中一個貴婦人有點印象,“他們家那個女兒蠢笨如豬,連干紅和干白都分不清楚,還想勾搭我兒子來著。” “我也想起來了,她也勾搭了我弟弟,我弟弟都四十多了!” “這算什么啊,我家老頭子都八十多了,她還穿個低胸吊帶裙去勾引,嘖嘖,那場面,我真是無法形容!” …… 眾人越說越起勁,把葉蓉的思緒都給帶偏了。 她也就沒再去深究玉春為什么懂這么多的事情。 而聊得正熱絡的時候,薄司白便出現(xiàn)在了玄關處。 “母親,現(xiàn)在有空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聊聊。”薄司白開門見山的說道。 葉蓉立馬站起身來,“我們?nèi)堪伞!薄 ∫幻娼淮溃坝翊海瑤臀液煤谜疹檸孜环蛉恕!薄 ∮翊荷钌畹椭^,聲音也悶悶的,“好的葉夫人。” 隨即葉蓉和薄司白便去了書房。 “你怎么過來了,星星呢?”葉蓉立馬關切的問道。 薄司白沉下湛黑色的眸,“星星暫時住在沐園。” “之前不是說好了要送來老宅住幾天嗎?”葉蓉不高興了,“那還得我自己過去,真麻煩!” 話音剛落,薄司白又掀開了薄唇,“你暫時不能過去,我來老宅,就是和你通知這件事情的。” 葉蓉聽聞這話,驚呆了,“為什么?” 她的大孫子好不容易回來了,不能接到身邊住就算了,現(xiàn)在還不能去看。 這叫什么道理! 薄司白早就猜到了她的反應,俊朗的臉上表情仍舊平淡,和葉蓉說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陸.o “在我查清楚這件事情之前,星星的身份都不能暴露。”薄司白沉聲道。 所以,葉蓉不能貿(mào)然接近。 畢竟這太奇怪了。 一向心高氣傲,把陌生人當病毒遠離的葉蓉,突然就和一個五歲的小孩子走得很近。 只要那人在暗處觀察,很快就會查到原因。 到時候星星極有可能再次陷入危險。 “你是說,星星當時是因為知道了那個幕后主使的秘密,才受害的?”葉蓉臉色蒼白一片。 “對,”薄司白頷首,“過幾天我就帶你去國外,我去查清楚這件事情。” 葉蓉的臉色又白了一寸,“不……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就行了。” 她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會有這種隱情! 現(xiàn)在回憶起來,當時那個對她洗腦的人,沒準就是幕后主使派來的人。 而她卻相信了幕后主使的話,把星星送到教堂里關起來。 這樣四舍五入,不就成了幫兇? 甚至那個幕后主使故意往她身上推卸責任的話,說她是主謀也不為過。 要是薄司白查到這件事情,他們之間的母子情分,恐怕就要到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