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蓉夫人憤怒質問,手指向了旁邊的展示柜。 展示柜上,只有一個指紋鎖,并且里面有一個粉碎機,就在珠寶的上方。 這是防盜用的。 一旦有人沒通過指紋鎖強行打開展示柜,粉碎機就會自動工作,然后將珠寶給碾碎! 可以說,是一種魚死網破的防盜辦法。 同時也意味著,穗蓉夫人拿不到這些珠寶了。 起碼是不能完整的拿到了。 “如你所見,這是葉夫人準備的防盜裝置。”管家語氣平淡,“指紋是她的,不過她現在已經死了,還火化了。” 也就是說,沒有人能打開這些展示柜了。 “你騙誰呢!”穗蓉夫人不相信,“她怎么會做這么蠢的事情。” 管家聳肩,“乍一看很蠢,但其實也挺聰明的,畢竟這不是就防著你了嗎?” 穗蓉夫人氣得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咬牙憤恨無比,萌生了可怕的念頭,“行,不讓我拿這些是嗎,那大家都不要拿好了!” 說著,就準備去強行撬開展示柜。 管家也不攔,只是提醒她,“這些珠寶都是和珠寶行有聯網記錄的,這邊被破壞,那邊就會公開,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吧?” 穗蓉夫人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每損壞一件珠寶,就向西洲乃至整個世界宣告薄家的財產減少了多少。 尤其是在司寒剛剛上位的關鍵時候,薄家任何的財產損失,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現在為了和葉蓉置氣做這種事情,不值得! 但同時,穗蓉夫人也明白了。 為什么剛才管家那么輕松就將密碼告訴了她,而不會擔心她自己偷偷過來開門拿珠寶。 因為他早就猜到這一切了! “你可真是葉蓉養的一條好狗啊!”穗蓉夫人咬牙切齒道。 管家的表情還是不卑不亢,提醒穗蓉夫人,“如果我在你眼中只是狗,那你就得小心了,是狗就會咬人,當心點!” 說完這話,管家就抬起手看了一眼表。 “馬上五點鐘了,我快下班了,你還有什么地方要去嗎,其實我記得葉夫人的書房保險柜有兩條鉆石項鏈,你要想要,我帶你去拿吧!” 那語氣,就好像是打發叫花子似的。 “你可以下班了,”穗蓉夫人此時氣得夠嗆,實在是不想再和管家說話了,“明天一早你再過來。” 她就不信了,這么大個老宅,她翻不出什么值錢的東西! 管家立馬轉身,干脆利落的離開了。 穗蓉夫人也氣得夠嗆,回了別墅的客廳,太陽穴突突的跳。 好不容易緩過來,才想起來少了個人。 “司寒呢?”她問傭人。 傭人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然后恭敬回答,“好像是上樓了,去了薄少以前住的房間。” 宋如念聽到這話,頓時心驚肉跳,趕緊小跑著上樓。 她光顧著盯著穗蓉夫人了,居然忘了司寒也是跟著一起來的老宅。 他去薄司白的房間多久了?進去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