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頓時都沉默了。 的確,作為一個母親,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不能那么輕易的就去和一個大bo抗衡。 試問他們這些人,如果不是有辜江楓在外面打頭陣,他們敢直接和司寒干起來嗎? 恐怕也是不敢的。 “如果各位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回自己的工位了就。” 宋如念說著,便轉身進了辦公室。 留下司寒站在原地,繼續和那群股東周旋。 “你們想要的投資,在這里。”司寒扔下那張合作協議書,也轉身離開。 股東們拿起協議書看完之后,臉頓時就綠了。 怎么回事?! 還真有冤大頭來給司寒投資? 而且還是賭上自己公司的那種投資?! 腦子進水了吧…… 而很快,就有股東查到了虞山集團的所有信息,“還真是腦子進水的,土老帽,一個賭石發家的暴發戶,聽見薄氏兩個字就走不動路了。” “真是該死,怎么會有這種人傻錢多的投資商啊,本來我們都可以把司寒和穗蓉夫人趕出去了!” “也不能這么想,畢竟虞山集團投資了,我們可以拿到分紅,先賺一筆再說,總比一分錢沒拿到就被踢出薄氏要強。” …… 這些人的討論聲,司寒都從電腦監控上聽得一清二楚。 他臉上滿是冰冷的笑。 輕嗤一聲,“一群蠢貨,還真把我當傻子了。” 想占他便宜? 下輩子吧! “你打算怎么吞掉虞山集團?”宋如念坐在位置上,輕聲問道。 司寒看她一眼,“怎么,你打算查清楚我有什么計劃之后,去告訴那個暴發戶?” “……我倒是想,不過為了一個陌生人得罪你和穗蓉夫人,我劃不來。”宋如念淡然道。 司寒卻仍舊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而是沉聲道,“這用不著你操心,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準備婚禮,早點嫁給我。” 哦對,婚禮! 要是不說,宋如念都忘記了。 畢竟最近幾天,司寒都沒有再提過婚禮的事情了。 “你打算在我們的婚禮上,請哪些人?”宋如念問道。 聽聞這話,司寒的眼神驟然復雜了幾分,喉結滾了滾,聲音喑啞,“你剛才說什么?” “我問你想請哪些人?”宋如念重復。 怎么回事,司寒是耳朵出什么毛病了嗎,這都沒聽清? “上一句!”司寒急切開口。 宋如念低頭想了想,“你打算在我們的婚禮上?” 對,就是這句! 司寒心中忍不住澎湃激動,這幾天對宋如念的那點微妙不滿,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因為宋如念說,我們的婚禮!.б. 這一瞬間,他又重新成為了那個溫柔的司寒,“暫時還沒有擬定好名單,你如果有什么非要請的人,可以告訴我,我來親自寫請柬。” 宋如念拒絕了,“不用了,我身邊大概是沒人會希望我嫁給你,真要是去了婚禮,也是砸場子的。” “也可以。”司寒點頭同意了,“那就把你的五個小孩子都叫去當花童,別人可以不祝福,但是他們應該親眼見證你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