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沒有忘!
沈月娥心中想著,隱約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和哥哥不像沈笑白,自幼在沈振華膝下長大,由沈振華親自教養,敢和他說笑打鬧、頂嘴,像個最普通不過的爺孫一樣。
恰恰相反,或許是一直跟在親生父母身邊,與沈振華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他們之間的感情并不親厚,遠的不說,就說最為簡單的說笑,都極為難得。
沈振華只要是眉頭一皺,她和哥哥就大氣也不敢出,若是沈振華一時沒有收斂住身上的氣勢,她和哥哥怕是會被嚇得瑟瑟發抖,之后許久也不敢再過來。
因此,對于沈月娥而言,沈振華與其說是他們的爺爺,倒不如說是一個有著血緣關系的上位者。
除了敬畏,更深、更進一步的情感......
沈月娥想了想,嘴角勾勒出一模嘲諷的笑意,那或許是沒有的了。
在她心中,沈振華只是沈笑白一個人的爺爺,不是他們的爺爺......
正因如此,沈月娥對沈振華被自己氣的舊疾復發這件事,有的只是擔憂自己被遷怒的恐慌,而非對沈振華這個人身體安慰的擔心。
只不過,就算是這種恐慌,也沒有維持太久。
在沈振華蘇醒之后,就已經消失了。
沈振華說了什么,沈月娥自然是會聽著,并記在心中,只是,對她而言,這些話,不過是怕有人問起她說不出來,落人話柄而已。
記下來,以備不時之需,應付了事罷了,哪有什么真心實意的感情在其中呢?
自然是沒有的了!
“記得又怎么樣?我說的本來就沒有錯!”
回憶結束,沈月娥反而多了幾分勇氣,不服輸的看向沈笑白,梗著脖子,大聲反駁道。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要是陸星竹真的沒有做虧心事,為什么偏偏有人要給她潑臟水?還不是她給人落了話柄,這才讓人有機可乘!”
“要是她老老實實的在家帶著,出門在外的時候,別去見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還會在訂婚宴上面被人放出那些視頻,害的沈家險些在上流社會抬不起頭么?我說的有什么錯?我沒錯!”
義正言辭的話,仿佛自己說的就是真理一樣,看的陸星竹有些好笑。
“噗”
只是陸星竹沒想到的是,她沒能憋住這股笑意,在沈月娥意猶未盡的,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直接笑了出來。
本就是當事人,又發出了這仿佛嘲諷的聲音,自然是抓住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并且,成功讓沈月娥抖起來的身姿炸開了毛。
“陸星竹,你笑我?你什么意思?憑什么笑我?”
扭頭看向陸星竹,沈月娥眼中瞬間迸發出仇恨的目光,大聲的質問著。
說話間,試圖朝著陸星竹的方向逼近。
奈何沈笑白早有準備一般,不動聲色的站到陸星竹身前,止住沈月娥試圖上前的架勢。
“笑你太天真啊。
”
挑了挑眉,陸星竹挑釁的看向沈月娥,不以為意的說道,
“就算你再怎么討厭我,也改變不了我是沈笑白未婚妻的事實,在別人眼中,我們就是一家人。
你在別人面前說我壞話,那不就是窩里斗的典型?”
這句話,說的沈月娥心中一驚,這是她完全沒想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