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白的眼眶中冒著怒火,其余的下人紛紛散開來,給他讓路。
他的步伐有些踉蹌嗆,手指緊緊地捏著手掌,身體的疼痛讓他保持了清醒,往著陸星竹的房間走去。
每走一步,沉重的喘息聲散發出來。
另一邊的下人紛紛注視著顧怡然,現在沈笑白都已經離開了。
顧怡然在眾人的注視下,鬧了個大紅臉,這些事情要是傳揚出去對自己的名聲可都不好。
她笑了笑說道:
“我本來就有半夜起床喝水的習慣,沒奈何屋子里面水杯都沒有,這才引起了誤會,想來明天查到指紋就真相大白了,你們快回去睡覺吧。
”
有些下人看著顧怡然絲毫不害怕的模樣,難不成真不是她干的?
一些人打了打哈切,無奈地看了顧怡然一眼,見沒什么事兒就回房了。
顧怡然說完那一番話后,連忙逃回了房間,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李媽看著這一切整個人覺得心驚膽戰的,主要是有人想要在使用的餐具旁邊下藥,那么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檢查不了。
更何況最近陳曉萍仿佛對于太太沒有什么好心思,看來以后的餐具自己得多清洗幾遍了。
李媽無奈地搖搖頭,快速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另一邊的沈波去找到住在沈家的醫生,讓他檢查杯子里面的情況。
醫生戴著手套拿出杯子,開始用棉簽輕輕蘸取,開著藍色的燈光。
一陣忙碌過后,醫生才檢測完畢,沈波將那些報告拿在手中,心中有些忐忑,見快天亮不好打擾沈笑白,便心想著明天去給沈笑白。
而沈笑白回陸星竹主的房間,他整個人癱在床上,面色紅潤,眸子幽暗的模樣。
陸星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扭過頭正想說話,自己的手腕就被沈笑白禁錮住了。
不由分說覆蓋上來撕咬著自己的唇部,不過還知道護著陸星竹肚子里面的寶寶。
陸星竹皺著眉頭,聽著他濃重的喘息聲,飛快地回過神來用手摸著他的脈搏,這是下了大劑量的春:藥呀。
陸星竹一想就猜到是顧怡然了,只有她有這個心思,一個外人居住在沈家。
其余人怎么可能給沈笑白下藥,他吃了對其余人也沒有好處...
也不竟然,陸星竹甩甩腦袋,用銀針扎在沈笑白穴位上,給他解藥性好讓他不再那么難受。
沈笑白在被針扎的那一刻,理智有幾分恢復,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他皺著眉頭仿佛忍受著無邊的苦楚,聲音也有些嘶啞的說道:
“老婆,快幫幫我。
”
陸星竹聽見他的這一番話,冷著臉,手上的動作也快速起來,幾個銀針進入他的穴位。
隨后一番行云流水之后,陸星竹取下了銀針,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而沈笑白躺在一旁頭上冒著熱汗,他呼出了一口氣,終于沒有那燥熱的感覺了。
陸星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發絲說道:
“到底發生什么事情呢?是顧怡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