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相處,失態(tài)了?!?/p>
墨鳶抿抿唇,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便徑直進了里屋。
因為頭發(fā)上有水,她沒敢坐到床上,就站在那里一直擦著頭發(fā)。
許湛洲洗完澡出來,見她還在擦頭發(fā),但似乎不容易干,他快速穿上衣服,走到門口換鞋。
墨鳶聽到聲音,走了出來。
“這么晚了,你還有事要出去嗎?”
許湛洲一邊低頭換鞋,一邊說道。
“我去給你買個吹風機,這么長的頭發(fā),等它自然干了得一兩個小時,那你睡覺得多晚了。”
“不用,不用買了,我擦擦就行了。”
她快步走到許湛洲身邊,下意識的拉了他一下。
許湛洲垂眸看了一下小妻子那只不算細膩的手,輕輕拍了一下。
“沒事,我很快回來。”
許湛洲開門走了,墨鳶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她摸了摸自己的手,剛才,他的手很暖,手指也很暖。
她走回臥室,用毛巾包裹著頭發(fā),坐到了床上,拿起那本犯罪心理學剛準備看,手機就響了。
“墨鳶,你怎么還沒回宿舍?。拷裉旒医塘诉@么長時間嗎?”
室友趙思彤的聲音有些焦急。
“要我們?nèi)ソ右幌履銌??這么晚了,一個人回來不安全?!?/p>
墨鳶聽著室友的關心,卻不知道該怎么說,說她結婚了?那估計會把自己的三個室友給驚的暈過去吧,畢竟大學三年,墨鳶連個男朋友都沒找過,現(xiàn)在卻突然多了個丈夫。
“那個,思彤,我今晚不回去了,我住外面?!?/p>
趙思彤聲音都大了很多。
“什么?墨鳶,你住哪兒???你還在梵城吧?”
她可能聲音太大,引起了其他兩名室友的注意,有人在小聲跟她說,慢慢問,別用這種語氣。
其實墨鳶一點兒也不介意,她的室友都很好,思彤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但對人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