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芃老師,這是您的工作牌,等運動會開始后請您坐到臺上第三位的位置,給大家點評,辛苦您了。
攝影師立刻懟著我的工作牌就拍了起來。
評委證——虞芃。
我淡淡一笑:好的,謝謝你,我待會過去。
四周瞬間寂靜了下來。
什么臉比工作證打得還爽呢?
【這居然是真的?虞芃剛剛說的話居然是真的,這身份也太牛掰了吧?】
【只是工作證而已,也不能代表什么吧?說不定她就是買的一個呢,故意裝逼呢!】
【樓上是來搞笑的嗎?當(dāng)著全國觀眾面前用假的工作牌,那不是找死嗎?】
【虞芃說的是真的,我查了上屆的全國運動會,十三屆全國女子武術(shù)會,十六屆全國柔道大賽,估計也是真的。】
【難怪剛剛評委在和其他藝人打招呼的時候神色都是淡淡的,但唯獨在看到虞蔓的時候,態(tài)度就變了,簡直不要太親切啊!】
【哈哈,我也發(fā)現(xiàn)了,我開始還以為是意外呢?原來細節(jié)滿滿啊!】
【媽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直播,我說大佬在教我做人。】
【對不起,我剛剛罵的太快了,我道歉。】
我看著面前已經(jīng)呆若木雞的杜家兩姐妹,淡淡一笑。
你們做人說話還是得注意一點啊,都是公眾人物,不說一口唾沫一口釘,但好歹也不能信口開河對吧?
她們倆氣得半死,咬牙切齒的,還有個手指掐到肉里的。
咦,我看著就心疼。
她們發(fā)現(xiàn)在我身上討不到好,就開始懟我妹了。
兩雙眼睛里寫滿了怨恨和惡毒。
我妹有些害怕,拉著我就往前面走。
她心慌得不行:姐,你不能這么剛的,你不知道她的粉絲有多瘋狂,罵人好難聽的,不少藝人都被罵得自閉抑郁了。
我勾了勾唇。
想讓我被罵抑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可是能爬網(wǎng)線找到發(fā)帖人的,在他們讓我抑郁之前,我先讓他們抑郁。
……
運動會第一場是騎馬,換上騎馬服,個個英姿颯爽。
我妹一襲紅色的騎馬裝,好看得不行。
要不是在工作,我真想掏出手機把我妹的盛世美顏拍下來。
杜婷開始作妖了,她嫌棄節(jié)目組配置的棕色頭盔不好,她本來皮膚就不是很白,加上現(xiàn)在沒有反光板,戴上棕色頭盔顯得皮膚黝黑得不行。
然后又指著四周掛著的燈,說沒放好地方,晃她的眼睛。
其他藝人都沒說什么,就她一個作。
她說了半天,發(fā)現(xiàn)我壓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