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了下來,像那天陸驍來接我時,我在他車上一樣。
“陸總,你把奕成還給我吧,我只有他了,求你...求你...”陸驍想過來抱我:“時心,你膝蓋上有傷口,起來說,起來說好不好?”我躲開他的手,發了瘋地抗拒:“我只有他了!陸驍!你不就是想讓我死嗎!你別動他!我去死!我會去死的!”陸驍崩潰,悲切地搖頭:“時心,我從來沒有......我怎么會讓你死呢?嘭——”我打碎桌子上的花瓶,撿起碎片比在自己喉嚨上。
“奕成到底在哪兒?”陸驍滿目頹然:“時心,我真的不知道,你別動,別傷害自己。”
我愣了愣,明白過來什么:“原來如此,你不相信我會去死......醫生!”陸驍大喊。
醫生跟保鏢同時沖進來,我被鉗制住,陸驍趁機奪取我手中鋒利的陶瓷碎片。
一針鎮靜劑打了進來,我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跟情緒。
私人醫生們忙碌著包扎陸驍被劃破的手。
“我沒事,去看看時心。
陸先生別擔心,時小姐只是破了一層血皮。”
無足輕重的傷口,醫生簡單地纏了兩圈紗布。
“只是時小姐的心里創傷很嚴重,需要好好治療。
我知道了,謝謝。”
等忙活了一陣后,房間里又只剩下我跟陸驍兩人。
我躺在床上,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意識似乎漂浮在了身體之外。
陸驍看見我這副樣子,幾乎哽咽:“時心...求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會好好補償你。”
那鎮靜劑好像很有用,一顆波瀾不驚的心,再可怕的記憶都能回溯。
“補償...對,補償。
怎么補償?我想想......”陸驍像看到了希望,激動地握住我的手。
“我被bangjia三個月,一開始,他們覺得我很值錢,也會好好待我,只是每天嚇唬我,要不來錢,就把我曝尸荒野罷了,哦對,那個時候,他們每天會扔給我半個白饅頭吃,我吃不下去,卻沒想到,我很快連這種白饅頭也沒得吃了。
后來他們給你打電話,讓我叫得慘一點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