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吉服很是素凈,您要不換一套吧?”
蕭寶寶被潑了一頭冷水,心里很不高興:“我和她能一樣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硯哥哥的關系,我張揚一些又怎么了?”
沒有他們蕭家,賀硯可登不上皇位的,這點偏愛總該給她吧?
蘇合看出來了她的不悅,不敢再勸,訕訕伺候著她戴了佩飾,蕭寶寶卻越看自己越覺得滿意:“今晚我一定能把硯哥哥帶回來,等我們成了真正的夫妻,我一定要把楚瑤那個賤人的臉打爛,再趕去做最苦最累的活,看她生不如死。”
她想起之前種種,對楚瑤的厭惡不加掩飾地流露了出來。
蘇合猶猶豫豫地開口:“娘娘,您還記不記得上回皇上帶楚瑤姑姑來道歉的時候說過什么話?”
蕭寶寶顧影自憐的動作一頓,顯然是記得的,可她并不愿意承認:“說了什么話?他帶人過來就是給我出氣的,你別想些亂七八糟的。”
蘇合有些著急,她知道自己雖然頂了沉光的缺,可實際上并不得蕭寶寶信任,可不管對方信不信她,她以后的生死榮辱都是和蕭寶寶關聯(lián)在一起的。
“娘娘,楚瑤就是一個宮婢,您為了她得罪皇上不值得……”
“得罪?!”蕭寶寶被這句話激怒了,臉都拉了下去,“什么叫得罪?我和硯哥哥才是一家人,楚瑤她算什么?她敢霸占著硯哥哥,就別怪我要收拾她,如果